見她還是猶豫,陸展安拿文件夾拍她的頭。「你是不是想挨濯?」
慕長寧往窗外看了看,估摸著今天的雨肯定不會小,要是淋上大概沒什麼好。
她低眼,看見陸展安已經拿過一張A4紙在上面畫了兩筆。
看著旁邊那一堆剛剛他險些握不住的文件夾,慕長寧又拿起了一個。
「還有好幾份呢,咱倆一人看一份吧。」
陸展安抬手就給奪了回來,視線緊盯著紙上的文字,英氣的雙眉微皺,儼然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別搗亂。
」他說她。
慕長寧無力攤手。
怎麼她還成搗亂的了?
「那我幹嘛?」她問。
陸展安筆尖頓住,細目掃向她,用拿著鋼筆的手指了一下沙發上的手機。「點個外賣。」
燭光晚餐是沒戲了,這回改工作餐了。
不過陸展安也不挑了,怎麼吃不是吃?而且這也勉強算是二人世界。
屋裡靜悄悄,慕長寧也無聊了,不想玩手機,就只能撐著腦袋看窗外,看發暗的天空。
看完天,也看他。
真是稀奇。
人家說男人認真起來會比平常迷人一些,確實,但一般男人透露的都是一種無言的魅力。
怎麼到了他這兒,看著還是這般危險?
危險又勾人,就像是引獵物去送命的陷阱。
倒也挺符合他的。
慕長寧從來都覺得陸展安很容易讓女人對他動心,這是方方面面的事情,也是他的本事。
這點怪不了他。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在被他丟棄的芳心上再踩上一腳還洋洋得意。
慕長寧沒再往下想下去,因為陸展安朝她的方向扔紙團,打到了她的鼻子。
「你幹什麼?」
她覺得他好幼稚,這明明是上學時,青春期男孩子的把戲。
陸展安嘴角勾了勾,把一張布滿藍色墨水字跡的紙遞到了她面前。「弄完了。」
「這麼快?」
外賣都還沒到。
「是你效率太低。」他把位置讓給她。「幸虧你是做老總,要是打工的,早被開八百回了。」
慕長寧生氣不愛聽,拿文件夾敲他
手背。
架子的塑料挺結實的,裡面還帶著鐵,打起人來不紫也要紅。
「唔。」陸展安揉了揉疼得發麻的位置。「小混蛋,幫你還要挨打……」
天黑後起了風,雨一下起來就是傾盆往下倒的架勢。
慕長寧跑去關窗的時候,窗口正好閃過一瞬白,顏色亮得都嚇人,看來是道炸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