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細想起來,慕長寧也知道林易是真的在為林牧久考慮。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高誠集團的董事會意見不會小,對於人事任命估計早就有了新的想法。
更何況事情傳得
沸沸揚揚的,恐怕就算林牧久能再回位置,也不好做。
所以能換個環境確實不錯。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久哥不止一次提過想出國發展,我想你不會當他的絆腳石的對吧?」林易又說。
慕長寧面色微變,但還是點頭輕言。「我不會攔著他的。」
「我知道你不會攔著他,但我需要你勸他。」她懇切地說。「如果做不到,那起碼請你和他說清楚你們二人的關係,之後就不要再見他。」
林易無數次公開挑釁,是從不怕與慕長寧正面較量的。
她想拆了這段姻緣的心思,一直都放在明面上。
離開林牧久的幾年,林易從來不擔心他身邊會出現誰。
她知道,林牧久要的女人,面上明事理,私下也要嬌縱得起來,得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八面玲瓏。
這樣的,實在太少。
但慕長寧是。
她曾經認為林牧久不會再與除她以外的第二個人相配,但她在電腦屏幕上見到了他和慕長寧的照片,佳偶天成。
林易曾經問過林牧久。「你愛上她,是不是因為她像我?」
林牧久一笑。「你知道的,在大街上,見到扎馬尾的女孩,我都會覺得很好看,但我從不認為她們像誰。」
他說女人是玫瑰,每一枝的花瓣都是不同數量,不同大小。
「慕長寧獨一無二。」
林易想她的自信大概像個笑話。
慕長寧到達,正好看見陸展安在門口和旁邊一位長輩寒暄。
看見她,他似乎
想過來。
但慕長寧不想引人注目,只好使了個眼色,讓陸展安別動,而後看都沒看他一眼,跟著侍者走進了會場。
這事兒弄得陸展安還挺委屈,找了個背人的地方給她狂發消息。
——「你為什麼不和我打招呼?」
——「我這麼見不得人嗎?跟我認識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慕長寧包里的手機一直震,弄得她都煩了,抬頭卻找不見他的身影。
——「一會兒你來後台找我一趟。」
——「必須來,我這不爽,影響了一會兒的演講你能負責嗎?」
「……」
——「長寧,就見一面,我什麼都不干。」
慕長寧關了手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整理好了裙擺後再抬眼,看見的是葛文揚。
「去哪兒?」他問。
「後台。」慕長寧實話實說。
葛文揚猜也能猜到她是去找誰的,嗤笑一聲。「真他媽膩呼,這麼會兒能憋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