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鏡頭下陸翰陽拍著他的肩膀笑,他回頭看見葛文揚出現在慕長寧的背後,低頭和她親密。
陸展安知道這孫子是成心要讓他吃這個啞巴虧。
傅安若走過來時,面前還有零星的記者架著機器離開,其餘大多數已經出現在了會場的隔壁,享用著豐盛的酒店特色料理。
她避開人,站到他面前。
「什麼東西?」她問。
陸展安搖頭,從兜里掏出了煙盒。
傅安若搭了他的手腕一下,意思是讓他別在這裡抽。
從阿林手裡拿了車鑰匙,陸展安帶著傅安若開車出了會場門口,說正好順路送她回酒店。
「你知道我酒店在哪兒啊?你就順路。」傅安若笑。
陸展安自顧把煙點上。「哪兒都順路。」
聽他這語氣,傅安若就知道他是不順心了。
車窗打開,她一樂,猜也能猜到是因為點什麼。
「我剛才看見寧寧了,她人呢?」
「不知道。」陸展安說。
其實他是知道的,只是說不出口。
不然呢?要是說他的女人跟葛文揚跑了,那他就算是有多少張臉也不夠丟的。
傅安若就著陽光的熱度吐出
煙霧。「她躲你?」
這純屬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來她也是故意的,畢竟陸展安不是年年都有情傷受,往他傷口上撒一撒鹽也是應該的。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為什麼躲你。」她輕道。「你之前做的那些混蛋事兒,都快把人嚇沒半條命了,要是我的話,一早就躲得遠遠的了,她現在還能在你跟前呆著,你該謝天謝地。」
「你他媽再說風涼話就給我滾下去。」
陸展安扔了菸頭,兩邊的風聲愈加迅速地往車裡灌。
傅安若從不怕他渾,後背緊靠在車座上,繼續笑得嘲弄。
「你捫心自問,你走到今天這步,難道不是活該嗎?」
白煙中,她眼神冷淡。
「什麼叫報應?這就是。」
話是真的,但就是太難聽,跟從人身上硬生生剝層皮似的,陸展安的脾氣,什麼時候忍過這個?
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響刺耳,傅安若猜他大概是急眼了要把她踹下車去。
但既然話都出口了,她也沒有一點收斂的打算。
「你不做人事,還想得人心,簡直是胡扯。」她真想罵髒話,但是忍住了。
陸展安緊繃著臉,牙齒間磨著殘留的菸草味道。
傅安若等著他開口吼一聲,扔了煙做著被嚇到抖的準備,順帶想先給家裡司機發個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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