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致玲臉上焦灼,一本正經。
「尤其是你爸。」
這麼多年來,母親很少會在她面前提起慕震東。
郭致玲從來都將這個人視作她人生中的恥辱,當他不曾存在過,若是有時慕長寧提起來,她還會板起臉來,表示不想聽。
如今這是頭一回,慕長寧不免莫名。
原來是前幾天,慕震東不知道從哪找到了郭致玲的電話,打過來說是有事要她幫忙,嚇得她後來一整天沒敢開機。
慕長寧自打慕震東入獄之後,就再也沒和他聯繫。
但畢竟當初相關部門還是留了她的信息,所以慕震東出來的消息,第一個知曉的還是她。
慕震東換著電話給她打過好幾個,但慕長寧都在聽見他聲音之後就掛斷了。
他聯繫郭致玲,也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也是,當初慕震東一直沒什麼積蓄,住的房子都是租在打工的地方,現在惹上麻煩之後人家肯定趕他,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寧寧,你可不能再跟那種人有交集,
太危險了。」郭致玲看慕長寧猶豫,又心急地提醒到。
慕長寧很清楚,母親所說的「危險」大概是怕她會敗壞名聲,影響到陸家對她的看法。
這些事她煩得很,郭致玲能看出來,想來想去也挺怕適得其反的。
於是在女兒家沒住了幾天,就又拿著一筆錢上了飛機。
……
那天不歡而散之後,陸展安又來找過慕長寧一次。
兩人雖然沒吵架,但氣氛也算不上和諧。
慕長寧搬出了講道理那一套,問他是不是不允許自己周圍有男人?說那樣的話還不如給她關籠子裡當金絲雀。
陸展安抽了半包煙,最後說了一句。「姜彥可以,葛文揚不行。」
他自問,這已經是退了一大步的結果了。
但慕長寧半步都沒打算退。
「不見他,也會有別的男人。」她抬了抬下巴。「我現在是單身,你總得允許我找找樂子什麼的。」
這話連渣都算不上,沒什麼好譴責的,更何況是說給他聽的。
這種事情上陸展安從來不占理,所以縱使不快,也沒對她說重話。
慕長寧被屋裡的煙味嗆得腦袋疼,起身打開窗戶透氣。
秋末的天氣總是起風,冷得她直打哆嗦,呼吸間,陸展安給她披好了外套,從後面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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