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其實也算是找補回來了點。
至於值不值,那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不罵就不罵。」陸展安垂下目光,念了一句。
慕長寧輕呵了一聲,也站起身,走到窗邊。
陸展安聽見動靜轉過來,垂眸望著她,面色還似剛才的寡淡,眼中更是沒什麼波瀾起伏。
慕長寧直起腰,沖他傾了下身子。
這模樣跟大堂服務員迎賓似的,陸展安看了心裡能痛快嗎?
「至於?」他皺眉。
慕長寧點頭。「需要的,你之前救過長康一次,這次也是你救了她,我恩怨分明,感謝你是應該的。」
其實這幾句大致上算是好話。
但在陸展安這裡,聽不聽得慣,他說了算。
「怨?」他涼涼道「長寧,你對我有什麼怨?」
慕長寧抬眼看了他幾秒,兀自沉下目光輕聲開口。「我不想提這個。」
這不光是為了他們兩個人,也是為了醫院的這片寧靜。
兩個人一旦不對付起來,就是針尖對麥芒,場面要多亂有多亂,到時候再用上護士和工作人員來勸架,慕長寧光是想想,都覺得丟不起這個人。
而且現在怎麼樣她都是欠了人家一筆,識時務者為俊傑,惹了他得不償失。
緊盯了許久她略顯惆悵的面色,陸展安沒說話,只是用抬手用指腹抹了下她的唇角。
巧舌如簧的一張嘴,他總敗在這上面。
他雖然渾,但也明白道理。
這時候鬧起來,純粹是上趕著找罪受,不管是給她還是給
自己。
慕長寧好整以暇,打開了他的手。
陸展安沉沉笑了聲。「摸一下不讓?」
「……」
這人真是本性難移,用不了幾秒鐘就暴露了。
慕長寧不耐,掐住了他作惡的手。
襯衫的袖扣未系,很容易就能撥開。
低眼看過去,晃晃蕩盪的袖子下面,手臂露出了一大截。
暗紅色的牙印,腫得嚇人。
慕長寧收起了刮蹭他皮膚的手指,沉吟了半晌,才道。「疼嗎?」
陸展安目光流轉,抓住她的手又放了回去,去碰那塊凸起的瘢痕,慕長寧被嚇了一跳,立馬蜷起了手指。
陸展安倒是滿不在乎,他一貫這麼二百五。
「你是不是想說對不起?」
慕長寧看了一眼自己被桎梏住的手,沒動,也沒說話。
陸展安鬆了不少力氣,但還是沒有放開。「我不想聽這個。」
他揉捏著她的尺骨,勁兒很巧,不輕不重,慕長寧感覺到一陣陣微小的酥麻順著手腕向上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亂花叢里養出來的敗類。
她猛地甩開,羞憤到顫抖。
陸展安也沒被動真格的,由著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