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林易冰冷地回應。
助理帶了幾個小組商討出的方案，在會議室里講解了很久，慕長寧坐在一旁不時參與，她雖然在笑，但也一直僵著臉。
老闆不給好臉色，客戶就不得不多想了。
對方還以為她是仗著關係，想在這次的合作中占些便宜。
於是叫停了助理，和慕長寧聊了幾句天，主要是有關於他們公司的發展還有前景。
客戶的本意是想點一點她。
本來嘛，起步再快到現在也還是小公司，太狂容易吃虧。
談話間你來我往，慕長寧不明所以，但也附和著。
後來聊到市值，她想想，說了個大概。
這數不算大，客戶聽後點點頭，明顯是心裡有底了。
但慕長寧這回沒陪著笑。
這個數字讓她記起之前她開口借錢的時候，對方回應她說。「您公司現在的市值估算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數……」
下午，慕長寧訂了外賣給中午加班的小夥伴們改善伙食。
大夥讓她一起吃，她說沒什麼胃口，拿個飯糰就進了辦公室，在裡面一呆就是一下午。
至於車庫裡停了好半天的一輛車，要不是助理來敲門，她還真想一直當不知道。
「讓他進來。」慕長寧放下手機。
助理點了點頭，出去之前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一副八卦樣。
慕長寧看了就頭疼。
陸展安沒
有接過助理遞來的咖啡，揮揮手讓她拿出去自己喝，然後細目微垂看嚮慕長寧。
兩人一對視，空氣里冷颼颼的。
這架勢看得助理直冒汗，也知道他們有事要談，於是識相地快步走了出去。
門關上，慕長寧先行質問。「你不是說你去翰呈嗎？為什麼跟到這裡來？」
陸展安微微一笑，索然無味。「我不光跟到這裡，你去醫院，回家，我都跟來著。」
他的坦然在慕長寧這裡叫做不要臉，她皺著眉，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要幹嘛？」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陸展安下頜繃緊。「你不想讓我去醫院，到底是因為你妹妹，還是不想讓我打擾了你和人私會？」
陸展安驅車隨行，說來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離不開她。
在看見葛文揚的那一刻，他想下車，但是沒有。
他還是不想惹慕長寧不高興。
菸灰燙壞了陸展安衣服的袖口，車裡還是一片陰冷。
其實細想一點，這場景若是不堪，怎會領到慕長康的面上來？
而且就像慕長寧說的，葛文揚於她而言，是朋友，也算是恩人，出現在這裡說得過去。
但患得患失的人，不得不多想。
第227章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