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我媽,從機場直接過來的。」
慕長寧是上午接到了電話才知道今天郭致玲回來。
她本來有心就著母親在外旅遊的由頭,把婚禮的事情含糊過去。
但誰知道郭致玲不從她這裡下手了,改為去關注國內的八卦新聞,於是在知曉了具體日子後特意悄悄趕了回來。
慕長寧把母親安排在了這家酒店,畢竟這裡也
是過幾天舉辦婚禮的地方。
「公司里沒事吧?」
陸展安沒有提及今天開標結果的意思,但慕長寧早就在下機場高速的時候,從車內廣播裡就聽到了言宜勝利的消息。
她來也是為了這個來的。
「你之前幾天,在我這裡花的時間太多,陸董事長本來就有意見吧?」
陸展安彎了彎嘴角。「我陪老婆,誰有意見?」
父親反對他們後鬧出來的那些的事情,陸展安從來沒有和慕長寧講過,他也不打算講。
「再加上今天……他應該會借這個由頭髮脾氣。」慕長寧自顧說了下去。「他打你了嗎?」
她摸了摸陸展安的臉。
陸展安由著她,還往掌心裡貼靠了些許。
「心疼他打我?」他抬起眉梢。「……你也沒少打啊?」
看這吊兒郎當的模樣就該知道他皮實得很,況且那張臉厚得快趕上城牆了,鋸都鋸不開。
慕長寧想著興起,手上拍出了清脆的一聲響。
陸展安佯怒瞪起眼睛,掐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作亂,鬧完後把她撲在沙發上親。
車子開回慕長寧小區的路上,車裡的商業新聞廣播又討論起了這一場惹人唏噓的競標。
電台被切換,陸展安拉住了慕長寧的手。「這點小事,不要影響我們結婚的心情。」
慕長寧點點頭。
這兩天的天氣越來越不好,動不動就風雪夾雜,有些原本坑坑窪窪的地面上凍住了結實的一層冰。
藍夢在路上摔了一跤,進到慕長寧公
司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員工早放假了,雖然有幾個想要去婚禮上湊湊熱鬧的,但聽不到老闆不提這事也沒法開口。
慕長寧一個人在電腦前忙到了晚上,看見有人來,被嚇了一跳。
「新年快樂。」藍夢說。
慕長寧這才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
畢竟昨天陪妹妹到了凌晨,睡醒了就來這對著那些數字和商業版圖,能清醒才怪。
她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放在茶几上,然後看了一眼藍夢膝蓋處裸露的傷。
藍夢說不疼。
「這是我那天試的伴娘服,你覺得哪件好,等婚禮那天我就穿哪件。」
慕長寧冷淡地面對著她的笑,推開了她拿著手機的手。「我說了,不需要伴娘,而且也不需要你。」
藍夢的名字已經從賓客名單中除去了,這是她們二人都已經知曉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