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寧在醫院門口的角落處,看見了蘇顏背對著人蹲下的身影,走了過去。
蘇顏從她的鞋面向上看。「你……」
「他讓我送你回去。」慕長寧如是說。
看到蘇顏通紅的雙眼,她忍不住勸慰道。「他一急,嘴上就沒有把門的,你別太放在心上。」
哪句呢?
「……別你媽磨磨唧唧的了,老子要是對你有半點意思,草你八回了。」
陸展安還說。「……我以為我就算忘不了她也可以喜歡上別人,但她是毒蛇也是解藥,我想離都離不開。」
蘇顏還被他反將一軍。
「別相信一個薄情寡義的人會有憐憫之心,這話是你說的,我覺得很對。」陸展安微笑道。「別為我這麼一個薄情寡義的操蛋人哭了。」
……
慕長寧站在原地等了蘇顏好久。
她抽噎著開口。「真看不出你有什麼好。」
「我確實沒什麼好。」慕長寧說。「可以幫你叫車了嗎?」
而後陸展安問起蘇顏有沒有說什麼不中聽的話,慕長寧挑眉。「什麼算是不中聽的?」
「你知道我想問什麼。」陸展安坐在床邊看她。
慕長寧繼續裝傻。
陸展安摟她到自己膝蓋上,直說。「你有沒有受委屈?」
「鬆開。」慕長寧拍他的手。
「你先說。」陸展安談起條件。
她怕動作太大了會碰到他傷口,想躲,躲不開。
「一個小姑娘,她能給我什麼委屈受啊?」慕長寧敷衍道。
陸展安掐她的腰。「你也是個小姑娘,我在你這兒可沒少受委屈。」
「鬆手。」
不疼,但她很不舒服。
陸展安被打,輕笑了聲。「你看看,又欺負上我了。」
「是你先欺負我的,讓我下去。」慕長寧說。
陸展安可沒那麼容易就能順她的意。
畢竟肺炎沒好之前都沒和她有半點親密,只能眼巴巴地饞著。
這火越燒越旺,自然迫不及待就想軟玉在懷,親一親,摸一摸。
慕長寧感覺到了他身上的熱,偏過頭避開,當即潑下了一盆冷水。「你不是說過,不會拿這個事兒困住我的嗎?」
陸展安果然僵住了。
半晌,剛才不老實的腦袋重重垂下,埋進她搭在肩膀處的發間呼吸著。
「你還欠我二十分鐘呢。」討債一樣。
慕長寧看他。「所以,你想用這二十分鐘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