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康吐吐舌頭。「我最近在看宮廷劇，周周等更新，裡面的太醫說的。」
廚房裡，慕長寧把盛出來的菜放在了桌邊，手上緊緊地扶住了台沿，生怕因為眼前的昏花摔倒下去。
郭致玲之前一貫小心謹慎，還有些隱瞞的心思，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
但最近眼看著要成了，再加上她本就嫌了好長時間累，於是也就把活都交給
了家裡保姆，沒想到就出了紕漏。
慕長寧忍不住淚如泉湧。「我欠了你什麼是不是？」
郭致玲走上前好聲好氣地解釋，卻被女兒推開，也很惱火。
「媽是為你好。」她靜靜說說。「你本來就是一個外姓人，還要帶著一個外姓的孩子，那嫁進陸家以後還能立足嗎？」
郭致玲嘆氣，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媽是過來人，之前因為你，媽在姜家受了多少委屈？媽不想你走我的老路！」
慕長寧的身子本就虛弱，現在又被逼得血上頭，腰腹疼，胸口也疼。
很快，她一口氣沒喘上來，暈倒了。
藍夢拒絕了郭致玲想要讓慕長寧上樓休息的提議，獨自把人抱起來打車去了醫院。
慕長寧清醒過來後，第一眼看見的不是藍夢，她身邊也沒有人。
旁邊的護士見她醒了，又給她拿了個枕頭靠著，說檢查結果還需要大概半個小時才能出來。
她有問題想問，但護士一直在忙，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安靜下來的屋裡，她獨自一人面對著白花花的牆壁，感覺腦中有什麼東西在嗡嗡作響。
突然地，一股委屈莫名鑽進了心裡。
陸展安推門進來的時候，剛掃到病床的身影，就站在門口嘆息。「怎麼又哭了？」
這事兒上面，他已經被逼得沒脾氣了，語氣里找不出煩躁，唯有無奈。
他走過去，拿起茶几上的紙巾遞給了她。
慕長寧直接下床去洗了把臉，出來後
眼睛還是紅紅的，但看起來情緒調整好了不少。
「還有沒有不舒服？」陸展安問的是身體。
慕長寧搖搖頭。「我能回去了嗎？」
陸展安不放心道。「還是等檢查結果出來吧。」
慕長寧無聊地坐回床上，看著陸展安站在窗邊解決公司的事情，連著打了三個電話。
她說他可以先去忙工作，他說不要緊。
慕長寧眼神複雜地看了他半晌，輕輕道。「阿林跟你說了嗎？」
陸展安放下手機。「什麼？」
話說的隨口，但看他這神情，就知道是在明知故問。
「對不起。」慕長寧說。
手機屏幕閃爍，打來的通話被陸展安掛斷。
「你什麼時候學會服軟了？」
慕長寧並不覺得這句有什麼軟的，她只是想起了他臉上的巴掌印——那一下他確實不該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