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陸展安從旁邊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她沒接。
他也沒去給她擦，紙巾被扔開，掉在了地上。
「別演舊社會的貞潔烈女了，陪你玩兒回得了，還當真了？」陸展安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話是嗎？」
慕長寧一開始以為是她不小心漏了馬腳。
但當她發現正在錄音的手機並沒有亮著屏幕，甚至都不擺在明面上時，她才知道這人有多少心眼兒。
她撲過去掐他，用了全力，眼見陸展安的眉間緊皺起來。
糾纏間，慕長寧腦中不斷回想著昨天晚上種種的一切，然後就更加瘋狂。
她無比痛恨這個男人，同時也恨愚蠢的自己。
她是真的想要把他掐死，解一解心頭之苦，也不是沒有想過同歸於盡……
眼眸猩紅時，慕長寧緊緊瞪著陸展安，兩人對視。
他在笑，但眼中似乎有又什麼不合時宜的東西。
她來不及看清楚了，因為他很快就制住了她的腕子，另一隻在下，扯上了她腿上的一塊肉。
他不要臉的經驗太多，這時候，不用往根兒上，就這兒，一下，她就疼得發抖了。
「混蛋，畜生，不是人！」慕長寧咬牙罵他。
「
罵得好。」陸展安盯著她的眼睛，點頭贊同。
慕長寧腿軟無力，腦袋還陣陣眩暈，她只有緊緊咬住牙才能勉強站穩。
「我不會放過你的。」她一字一頓地念著。
「不會放過我？」他反問。
她沒吭聲，眼神中的憤恨愈演愈烈。
陸展安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她的位置，一步步地向前逼。
角落裡，她無處可逃，他看著，輕輕地笑了一聲，意味不明。「這句話終於輪到你對我說了。」
慕長寧蜷縮著身子，下意識擔心陸展安會再對她做什麼，但他看上去像是根本沒什麼興趣。
他有過太多次想要掐住她脖頸的瞬間，恨不得讓她就這樣白白死去。
她現在也是了。
「再說一遍，長寧。」他只是命令。
他想要看著那種痛苦在她身上重演一遍。
讓他再次感受到那種心口處湧出鮮血，可也暢快的感覺。
慕長寧順了他的意。
她呼吸著唇齒間腥甜的氣，看向他說。「我不會放過你。」
「好，別放過我。」陸展安順著她。「長寧，你就當條毒蛇，咬上一塊肉不再鬆口的那種，我等著看你的能耐。」
……
言琛接到慕長寧電話的時候，車已經開到環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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