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之間的局面鬧成今天這樣,全都是
你造的孽。」
他迫使她抬眼看他,承受他砸過去的屁話。
「你和我在一起還去勾搭他,難道他不該死嗎?你那個爹是什麼德性,我花了那麼多錢救人,白花的?」
慕長寧不想聽,拼命地想躲開,卻被扼住下頜動彈不得。
「就因為你才有了這一件一件的操蛋事兒,我在你身上討點便宜怎麼了?」他坦蕩蕩。「我是個男人,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嗎?」
「連強迫這種事都能幹出來,你也配說自己是男人?」慕長寧譏諷地反問。
「你逼我的。」陸展安說。「你讓我看著肉在眼前但不能下嘴,一忍再忍,老子他媽就差立貞潔牌坊了。」
這話是從嘶啞的嗓子裡說出來的,還帶著狠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慕長寧靠在車座上,和他拉開了些許距離,沉默不語。
陸展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你但凡給過我點甜頭,我都不至於走這步。」
「……」
「你他媽白耍老子這麼久,不出點血就想顛兒了,天底下哪有那麼美的事兒?」
慕長寧最後是被陸展安推下車的。
在這之前,他和她說了一句。「你想玩兒,我奉陪。」
這讓慕長寧想起了某一次在高架橋上的場景,他扔她到地上,她的手掌和膝蓋都磕出了血。
看來陸展安一直都是如此。
他只是把那個沒有人性的靈魂藏起來了一段時間而已,而且差點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慕長寧走進單元門後,聽見
門外的車子發動離開,才拿起手機放到耳邊。
「錄下來了嗎?」她問。
「放心吧。」
對面是言琛,在樓下看見陸展安的時候,慕長寧正巧在和他打電話。
她那一句「錄音」就是為了提醒他——慕長寧知道,一個能熟練運籌帷幄,攻心為上的精明人,一定能想到這點。
「我這邊也調查到了一些事情,等我去找你。」
現有的證據擺出來,就算加上錄音,也還是遠遠不夠。
如果想要陸展安付出代價,最重要的當然還是當天會所餐廳還有酒店走廊的監控錄像。
慕長寧懊喪地說這些已經都被銷毀了,但言琛說一定會留有備份。
「你怎麼那麼肯定?」她問。
「我查到了那家會所老闆的底細。」言琛如實說。「他前幾年做生意的路很坎坷,家底都快賠進去,後來接手了這家會所生活上才好過些。」
慕長寧立刻會意。「所以,這種事情上,他一定會萬分小心,多想幾條路。」
言琛點頭。「陸展安開了口,他不敢不答應,但憑也肯定會留下些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可他就算有,也不會輕易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