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什麼呢?
這件事情,還是他這個人?
陸展安沒有來得及多想,在她抿上雙唇後,立刻就向前一步扼住她的脖頸往下按。
喉嚨處一疼,慕長寧吐在了池子裡。
那一道折磨人的傷口還是裂開了。
眼前的水流變色的時候,慕長寧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直到發現身上的淺紅色痕跡後才連忙急道。「流血了,你快放我下來……」
花灑下的水如同瀑布一般,但陸展安卻充耳不聞,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水汽映映的鏡面上有手掌划過,反射出了屋內不清也道不明的色彩。
從遠到近,慕長寧一直在被牆壁上的溫度涼著,最後是洗手池的台沿。
頭被桎梏住,在那裡,她與身後的人四目相對了。
「看著。」陸展安命令
道。「看清楚我是誰,看清楚這是哪兒。」
慕長寧無助地搖頭。
她拼了命想忽略的事,被一遍又一遍地提醒,這不禁讓她感覺內心比身體還要痛苦。
但陸展安繼續過分地撥弄著她。「慕長寧,今天是你第一次清醒地和我在一起,我要你記住,在這一刻,你是我的。」
他抓住她的手壓在了檯面上,更加用力。
「看著我。」
「混蛋!」慕長寧終於忍不住疼,哭著罵了一句。
「隨便你罵。」陸展安說。
撕裂的痛苦讓慕長寧的眼前時虛時實,幾乎要暈倒。
但她一直都能聽到耳邊不穩的聲線,讓她看他,看著他叫出來。
他還講起了條件。「寶貝兒,你聽點話吧,也許我心情好了,就能放了藍夢。」
管家大半夜從樓上下來,陸展安吩咐他聯繫醫生來家裡。
才縫合完幾天的傷口,本就還上著藥,現在紗布掉了,還泡了水,看上去嚴重得嚇人。
醫生耐心幫陸展安重新包紮,最後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您這是打架來著?」
陸展安想著自己前身後背上的痕跡,不語地笑了下。
傷口處理好之後,管家送醫生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慕長寧還沒有睡著。
陸展安上樓進了房間,看見她半坐在床上,也走了過去。
「不要關燈。」慕長寧攔住他抬起的手。
陸展安頓了下,看向她。
「關了燈我害怕,睡不著。」她又說。
「因為我在這兒?」陸展
安問。
「不是。」
他說的不對,但這事也和他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