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擔心我她死我手上?」陸展安問。
聽到這句話,慕長寧某處神經下意識一緊。
但呼出一口氣後,她還是不自然地笑了出來。「不會的,你恨一個人,是不會給她一個痛快的,只有慢慢地折磨她,讓她受苦卻解脫不了,才合你心意。」
能說會道,樣子招人,她向來是這樣。
陸展安注視著前方行過的車輛。「說她,還是說你?」
信號燈變化,慕長寧再次要求道。「我不會把人帶走的,我只是想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看你表現吧。」陸展安說。
車子平緩行駛中,他鬆動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
他們聚會的地方在一家會所。
夜夜笙歌的地方都富麗堂皇得差不多,門口的燈光還有裝潢讓慕長寧下意識想到了一個地方。
那天晚上,她被沉在他欲望的海底,哭都哭不出來。
陸展安繞過來拉開車門,看見她的臉發著白。「怎麼了?」
慕長寧轉過頭,沖他作笑。「抱我下去。」
她腿軟走不動了。
陸展安回身把車鑰匙扔給了門童,利落地抱起她,一路走過大堂,進了包間。
幾位兄弟看見了不免調侃,但其實這在他們圈子裡說怪不怪,兩句話後也就沒人多說什麼了。
這時候飯已經吃完了,一行人商議過後去到了撞球廳。
「展哥,打兩桿?」一位兄弟讓到。
陸展安坐在一邊擺擺手。「不了。」
他今天就是想來點個卯的,但這幫人可沒打算這麼容易就放過他。
畢竟之前陸展安三番五次地推了聚會,駁兄弟面子,今天他們逮著機會,怎麼也得討回來點。
幾杯酒遞到跟前,陸展安皺起眉。「我開車來的。」
一位兄弟立馬開口勸。「您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能不喝痛快了?」
慕長寧覺得悶,坐到旁邊躲開了他們聚在一起的位置。
陸展安的臉色突然不太好看。
周圍的人被嚇著了,以為是話不中聽惹了他。
但誰也沒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裡,畢竟以往鬧起來說得比這過多了,也沒人見他沒黑過臉。
兄弟賠笑。「展哥,就當我們多嘴了。」
他們剛想把手裡的酒放下,旁邊就傳來一道聲音。「你喝吧,回去我開。」
陸展安看過去,慕長寧抱著膝蓋坐在榻榻米上,樣子挺小女人的。
他忍不住朝她伸手。「過來。」
她歪著頭。「我不想動。」
陸展安又沉聲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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