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安沒說出話來。
答案自然就是慕長寧所想的，所以她不理他了。
「別生氣嘛。」陸展安自知理虧，趕緊哄人。「這種爛事兒翻篇好不好？我都知道錯了。」
「不是所有錯誤都有改正的機會。」
「可我現在都慘到跟條癩皮狗
一樣了。」他還真地蹭了下她。「能不能請大人給小的一個機會啊！」
慕長寧很快就被他賤兮兮的表情還有怪異的語氣逗笑了。
「好啦！」她想把手抽出來。
結果被越握越緊。「你要是好了，就說一句喜歡我。」
慕長寧罵他不分場合。「前面有人呢。」
她指的是前面的司機兼嚮導。
「怎麼了？」陸展安不以為然道。「他又聽不懂咱們說什麼。」
「……」
酒店坐落在市區中心，陽台的窗外就是L市的地標性建築，但慕長寧一直躺在床上，連起來看一眼的心都沒有。
「吃點兒飯。」陸展安想要扶她。
「沒胃口，你別管我了。」她用被子蒙住頭。
陸展安的臉貼在了被子上，輕輕笑道。「明天還去不去看風景？」
「當然要去了！」慕長寧語氣堅定。「明天我肯定就好了。」
陸展安摸了摸她的頭，端過一碗粥餵她。
慕長寧搖頭拒絕，他勸，好歹讓她吃了半碗墊肚子。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周圍一切終於會恢復了平靜。
柜子上的手機亮了又滅掉，慕長寧拿起來，回復了一條消息。
現在北市時間，正好下午一點。
陸展安看到床上蜷縮成團的女人，覺得簡直小巧到可愛，俯身攬住她的腰。「去洗澡吧，水放好了。」
「不想去了。」慕長寧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睏倦。「你自己洗吧。」
「我幫你洗好不好？」
她才不信他能老實只洗澡，所以怎麼
都不肯答應。
「可是水都放了，不洗好浪費的。」陸展安繼續跟她墨跡。
「那你去洗呀，別在這裡煩我，起來！」
陸展安用一隻手就抓住了她，直接扯進懷裡。
慕長寧像只兔子一樣無助蹬著雙腳，最後被老鷹緊緊箍住。
「你起來！」她怒喝。
「嗯，起來了。」陸展安笑道。
「……」
他們來的時候坐的不是私人飛機，但陸展安也大手筆地將頭等艙包了下來，慕長寧一度懷疑他是為了自己方便。
飛機剛起飛，他就磨她，話里話外都是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