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往下面,那张疼痛感就越是强烈,一瞬间,我的手上的指甲全都是脱落了,我咬着牙,冥河深处的源头,我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一小片的黑色源头。但是,我现在连一半都是没有到呢。
在冥河之中,倒是不用担心不能呼吸,但是身体外面所受到的疼痛简直让我生不如死,我用手拨开冥河的河水,我手指上面的皮肉,慢慢的不见了,整个手掌就像是古时候凌迟的时候,一刀一刀的将手指上的皮肉给割了。
我往下面潜着,我的两个手掌已经变成了森森的白骨,这种滋味实在是想要立刻去死,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死,我要是死了,孟萱也会死,这个是我最不想看见的。那怪我爹会这样说,我几乎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向着冥河的最下面游动着。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我简直是想要吐了,整个身体下面的皮肤已经消失不见了,身上全都是那种肉的颜色,疼痛感一下子就剧增,没有了外面皮肤的保护,这样的疼痛更加难忍,有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响起,要不,我先上去,我问问我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我的身体遭受这么大的伤害。
“啊,”我低声的叫唤了一声,但是就是现在的这个时候,河水的温度陡然降低了几度,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而且,身上的那种疼痛感,没缘由的更加疼痛了,一个冷,一个疼,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
现在我上去,什么都是完了,要是有这种阻碍疼痛与寒冷的办法,肯定是会告诉我的,就算我爹想要弄死我,但是,我下来是为了救孟萱的性命啊,要是我死了,那孟萱肯定是活不长了,要是我越快的弄到‘地阴寒水’的话,那么,孟萱肯定能够少受一会的罪。
即便不是为我着想,也要为孟萱着想啊。所以,只有一个原因,那下来必须要受罪,就是要忍受这样的痛苦。
我快速的潜入着,身上的疼痛也是更加加剧了,不少,我把心一横,我曹,死就是死吧,能够怎么着啊,五脏六腑是人身体之内的最为脆弱的器官,现在,我完全是将这些器官暴露在刀剑之上,由刀跟剑在我的器官上来回的剥削着。
明明身体都是变成这个样子了,但是,浑身山下的痛苦竟然一丝不差的传到我的脑海之中,但是就是现在的这个时候,我更加的害怕了,整个手臂上,只是剩下森森的白骨了,可是,现在,这个白骨也禁受不住这冥河河水的侵蚀。
竟然是在逐渐的消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消融就消融吧,好在冥河还是有底的,很快,我就是到了河底,看着那一团乌黑的一小团冥河河中的‘地阴寒水’,赶紧掏出我爹交给我的那个小葫芦,对着那个‘地阴寒水’一吸,只是一瞬间,那个小葫芦已经是装满了,我握着那个小葫芦,竟然一点温度都是没有。
现在也不能在这边多逗留,赶紧往上面游去,回去的时候倒是轻松容易了许多,只是一会的时间,简直连下来一半时间都是没有。
看见我上来了,我爹竟然是直接凌空,在我的身上,不,直接是拿着我的一块骨头,就将我从冥河之中给捞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