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锦按照我说的,看着外面的天空,“先生,外面的那些黑色的是什么东西?好像是雨滴一样的。”
我没有回答,重新将柳慕锦给重新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那个外面的要是雨滴就好了,外面的是阴气,阴气已经笼罩了整个青衣县,是欧阳仇,欧阳仇要让整个青衣县变成一座死县。”
“什么?他,他怎么会这样?”柳慕锦的眼睛里面已经是泛着泪花了,看样子这个小姑娘并没有忘记欧阳仇。
我看着柳慕锦,“因为,在差不多六十几年前吧,在青衣县来了一帮唱傩戏的,班主呢,叫做欧阳林……”接下来,我便是将欧阳林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什么?竟然是这样?”
“你不知道吗?”
“欧阳仇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事情。”柳慕锦低声的回应着。
“姑娘,你知不知道欧阳仇身上的那件袍子是怎么来的?”我问着柳慕锦。
柳慕锦泪水已经开始滴落了,“我们上学的时候,我也问过他,他说,他身上的那件袍子,是他的父母留给他的,自从初中的时候,他变成了孤儿之后,他就一直将那件袍子带在身边。”
“姑娘,你的继父陆阳,为什么在你初中毕业了之后让你去职业学校?”我低声的问着。
柳慕锦看着我,她已经是哭成了一个泪人了,“姑娘,还请你告诉我,不然的话,我没有办法说服欧阳仇,你想想,你在这个县城难道就没有关心的人了吗?比如说,你高中的班主任,你的朋友,燕子他们,难道,你也要看着他们死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柳慕锦哭着说着。
我一点也不介意的柳慕锦是不是得了艾滋病,柳慕锦趴在我的肩膀上低声的抽泣着。“那你知道什么,能不能都告诉我?”
“我,我到职业学校全都是我继父安排好了的,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他一开始就会画画,小时候,也教我画画,但是,他从来都不教我其他的,只是教我如何画面具,后来,他知道我跟欧阳仇恋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