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勉力應付,到後來也是情潮湧動不知身在何方,也許,並不是只有一個人得了趣……
寧錚這一覺可是睡得飽,直到晌午,才倏然醒轉回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奉九,這幾年來逐漸清冷的眸子又漾出一絲笑意。
他低頭含住奉九櫻粉色的雙唇,舔舐撫弄,直到她“嚶嚀”一聲,鬆開了睡眠時無意識扣緊的牙關。
他的舌立刻登堂入室,勾住她的舌尖,狠狠地吮吸。
沒一會兒,奉九就被徹底憋醒了。
她趕緊使勁兒喘了幾口氣,又咳了幾聲,氣急敗壞地睜開眼。
她的眼睛一睜開,就好像有璀璨奪目的光芒溢出,有那麼一瞬,身旁的人也是看痴了去。
兩人還維持著纏綿時的姿態,雙腿交纏身軀相貼。
寧錚就是這麼霸道:從第一天同床起,即使沒有真正的洞房,奉九想躲出去也沒成功過,當然,奉九也曾經低估了寧錚的忍耐力……待到後來兩人真正在一起了,她才知道成親的頭兩年,寧錚過的好象有點辛苦。
“該起了。”寧錚的胳膊繞過奉九的脖子,密密實實地整個摟住她,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她光滑的後背,她有一道弧度極美的脊柱,順著纖細的腰肢漫入圓翹的臀,望之已讓人銷魂蝕骨。
奉九隻有一瞬的迷茫,很快就恢復了清明,深吸口氣,“我們該去給奶奶請安了。”
“……不錯,岳父大人果然把你教得很好。”寧錚含笑。
“晨昏定省,這是理所當然的啊。”奉九不解,一低頭看到兩人如初生嬰兒般的身軀,不禁臉又一紅,“……雖說,現在也不是早晨了。”
她偷偷地瞪了他一眼。
“我是說你用的這個‘我們’,很好。”寧錚笑了,慢慢地說。
倆人一起來,外面的人就聽到了。
秋聲趕緊進來伺候,不出意料,又聞到了每次姑爺回來後,小姐房裡都會有的那股子似有似無的糜離氣息,順便請兩人下去吃午飯。
吳媽剛剛做了攤黃菜、辣椒炒牛肉、醋溜白菜心兒、瑤柱薺菜湯,東北的冬天蔬菜極少,這薺菜也是趁著夏天用鹽醃漬的,饒是如此,三菜一湯仍然是焦黃鮮綠,色香味俱全,極是誘人,倆人食指大動,吳媽看看奉九,又看看寧錚,就像任何一根普通的中國媽媽一樣,看到孩子愛吃自己做的菜,就會禁滿面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