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我跳支舞麼?”雲歌嬌俏地伸出手,等著寧錚挽住。
寧錚沒理她,附耳在奉九耳邊說:“這首田納西圓舞曲很適合跳舞,我們去跳一支。”
說著,不等奉九反應,他已經摟住她的腰,帶著她滑進了舞池,兩人踩著慢三的節奏,舞姿和諧優美,引人注目。
有好事的緊盯著奉九的後背,可惜白色的高領緞子晚禮服把奉九的肌膚遮蓋得嚴嚴實實,只能通過寧錚纏繞過她纖腰的胳膊還富餘出一截看得出來,也是個纖腰不盈一握的,一旁的男士不禁都艷羨起寧錚的好命來。
雲歌不以為意,兀自盯著兩人的身影,臉上慢慢浮出一絲笑容,“郎才女貌,般配。”
可不,旁邊的人本想看一場爭風吃醋的好戲,沒想到有人不配合,只好紛紛舉杯再次高呼聖誕快樂。
巧心在一旁瞧見了,忽然拉拉巧稚,“我才看出來,這雲歌的長相,有點眼熟呢。”巧稚以手遮嘴:“像三嫂,不過,還是差不少。”兩人面面相覷,忽然雙雙沒了話。
沒一會兒,雲歌也和黑龍江督軍李國昌跳起了舞,不可避免地與寧錚夫婦擦身而過,奉九看著雲歌唇邊那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免不了頭痛起來。
寧錚目不轉睛地盯著奉九看,一看到她緊抿的唇瓣,立刻把握著她腰的手緊了緊。
奉九瞪著他,眼裡有無需言說的控訴。
寧錚一下子笑了,輕飄飄地在她耳邊說:“吃醋了?”
“……”要不是這兒這麼多的人,她真想把他的腳跺掉。
“都是認識你之前的事兒。她,什麼都不是。”寧錚言語輕鬆,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寥寥幾個字,裡面卻透出幾分警告之意,奉九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怎麼?冷了?”寧錚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摟在她後腰的手張得更開,儘可能蓋住更多的她的後背,好像這樣就能把更多的熱氣傳給她。
奉九身子掙了掙,覺得兩人靠得太近了,她不喜歡眾目睽睽下與人這麼親近。
寧錚乾脆把她的頭往自己肩上一按,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在她後背有些力度地摩挲著,充滿了安撫之意。
奉九索性把口脂蹭在他的晚禮服上,寧錚感到她的小嘴巴跟小雞啄米一般點了又點,不禁低低地笑了起來,他雙手交叉在奉九身後整個摟住她,兩人硬生生地把優雅有禮的華爾茲變成了貼面而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