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屈興奮地衝著寧諍走過來,“太好了!居然是唐老爺子的掌珠,他們家跟我們包家可是有不少生意上的往來呢。怎麼樣?我看上的女孩子如何?”
寧諍閒閒地點起一棵煙,半天沒有說話。包不屈有點奇怪:“怎麼不說話?給點意見啊。”
寧諍抽了幾口煙,眼睛眯起來,靜靜地看著奉九剛進去的西角門。包不屈臉一沉,上下掃了寧諍幾眼:“你別告訴我……”
“是。”寧諍斬釘截鐵。
包不屈的臉色都變了:“嘿你小子……你可是有婚約的人。而且,等等,你沒過門的妻子不就是唐府二房也就是唐老爺子的大女兒麼,這麼說,也就是奉九的姐姐了?你在想什麼?!還想著娥皇女英不成?”
寧諍皺了皺眉,好像才想起自己另有門婚約似的:“這也算個事兒?我一直想著要解除婚約。”
“然後呢?”包不屈尖銳地問:“人家唐府跟你解除大女兒的婚約,再同意把別的女兒嫁給你?這可能麼?”
“只要我想,就能。”寧諍低聲說。
“瑞卿,你——我好不容易二十二年來頭一次怦然心動,你,你就別跟我搶了吧?”
雖然剛才說了半天兩家即使順利解除婚約再另定一門親事的難度,但包不屈也知道寧諍作為奉天坐地戶和東三省主人的強大實力,他想做點什麼,也還是比自己有優勢,即使自己家也是全國數得著的名商巨賈。
寧諍緩緩呼出一口氣,一個圓圓的完整煙圈兒飄了出來,慢慢地消散在空氣里,“這話我也想跟你說。”
包不屈二話不說,上了車,抱著雙臂:“開車吧,我們都冷靜冷靜再說。”
到了包不屈的寓所外,他開車門下了車,轉頭不死心地說:“瑞卿,你這次回來,是要接手你父親的軍隊的,唐奉九是要出國讀書的,你能行麼?”
寧錚沒接話,他接著說:“我家裡是無所謂的,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自由自在地想幹嘛幹嘛,如果唐小姐能看上我,我就可以陪她去國外讀書……”
寧諍心平氣和地打斷了他:“我們各憑本事,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