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發現了,跟寧諍相約,他掐的時間總是剛剛好,不會晚,也不會像自己這個急性子這般到得過分早。
奉九瞥瞥旁邊沒出息的媚蘭,下死手在她腰側狠捏了一把,上次戲劇節就見過寧錚,甚至寧錚還給媚蘭頒過獎,不過很顯然,寧錚也沒記住媚蘭的長相。
媚蘭一看到美男子就滿臉痴迷的神色一掃而光,忍住疼,終於和奉九保持了面部表情一致的冷淡。
很好,這才像樣,奉九暗暗點頭,剛想張嘴,就發現寧錚身後又進來一人,英挺俊秀,跟寧諍差不多身高,不過好像天生不愛笑,一臉冷硬之色。
奉九沒想到他也帶了旁人,為了下面的事能順利進行,她只好先和寧諍打了招呼,接著急急地說:“寧先生,能不能請你把帶的人請出去?”
寧諍彎唇一笑,“那你這位朋友呢?”
烏媚蘭看到俊帥的寧諍和他身後的那個年輕男人,眼睛都不知道先看誰好了,前面的寧諍固然如芝蘭玉樹,後面的男人也不遑多讓,如冬日白楊一般有種孤高之氣,她不禁衝著兩人微笑了一下,奉九現在已經進入備戰狀態,她可沒想給添亂。
“她不一樣。”奉九一把挽住媚蘭。
寧諍笑了一下:“明白了,還是上次的事兒。松齡,”他吩咐跟在身邊的年輕人,“把這位小姐帶出去。”
“是。”這標挺得如白楊的男子上前幾步,對著媚蘭做了一個手勢“請”。
媚蘭轉頭看了看奉九,沒動窩兒,對面的寧諍看著奉九那長長的烏黑眉毛往上一挑,剛要發作,他就笑著過去雙手扶住奉九的肩,“來來,快坐下,我們也有些日子沒見了,正應該好好談談。”
寧諍看著雲淡風輕,手上的勁兒卻已經讓奉九身不由己向後倒著走,沒幾步就被按在了椅子上,寧諍也順勢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她這才有功夫拿眼睛去尋媚蘭,卻發現媚蘭和那個年輕男子已經不見了人影,也不知被拽哪裡去了,門也被關嚴了。
奉九不禁氣急敗壞,這幫手還沒上場就折了,真是出師未捷,雖說自己這個主帥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但好歹得把籌劃多時的事情辦了才好。
“說吧,這次又有什麼新鮮的?”寧諍閒適地坐下來,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嫌棄地說:“有點冷了。”
奉九不作聲,走過去拿過茶杯,把其實剛剛好的茶水倒在旁邊的茶海里,又拿過旁邊湯婆子裡溫著的滾燙的茶水倒了一杯。
寧諍端起茶杯端詳著:“茶湯顏色已經不夠清亮了,是不是應該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