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度於是又搖電話給寧錚,寧錚剛剛回到盤山縣附近的駐地,很快就了解了來龍去脈,得知未婚妻病倒,幸好拉練已經結束,於是就把軍部的事兒交代給讓副手接管,讓一同拉練的第四軍軍長吉松嶺陪著,立刻趕往烏家別業。
這幾個月,寧錚的軍銜正坐火箭一般地攀升,老帥著急讓他升到頂層歷練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們一到就被烏家聽差引了進去,媚蘭憂心忡忡地走出來,沒想到一眼看到了吉松齡,真是喜從天降,她立刻歡欣地迎上來,拉著他的胳膊搖了搖。
吉松齡倒是保持著鎮定,寧錚也只是奇怪地看了媚蘭和吉松齡一眼,馬上詢問奉九的情況。媚蘭低聲通報了這一夜的狀況,接著就帶著寧錚去看奉九。
寧錚一看奉九的樣子就鎮靜下來,看來除了受寒引發高熱,倒是沒有別的症狀。
他出了房間,讓正在客廳里和媚蘭說話的吉松齡馬上把媚蘭帶走,省得風寒之症轉成風熱再傳染病倒一個。
媚蘭自然是不願意的,但寧錚很是嚴肅,說現在奉九主要就是服湯藥和靜養,人多了也沒什麼用,還會打擾奉九休息。
媚蘭這才知道,自己是被人家未婚夫嫌棄的,鑑於奉九發病都是因為自己,她倒也沒什麼立場堅持自己的主張;雖然明知奉九看不上寧錚,但畢竟木已成舟,這門親事不可能更改,再怎麼幫奉九攔著,也是徒勞,還不如兩個人藉此危機多接觸,說不定寧錚看護有功反而能藉此增進感情也說不定。
思來想去,媚蘭只能不情不願地被吉松齡拉著,匆匆收拾了東西帶著人離開。
不過,看在能跟心上人一道回奉天的份兒上,原本的不滿倒也不剩多少了。
寧錚轉頭又讓衛鑭帶著秋聲回去,因為昨晚唐奉先說了,讓衛鑭趕緊回來,畢竟衛鑭是唐度最信任的得力侍衛,而唐度馬上要出發去上海談生意,貼身侍衛不在身邊,人人不放心。
秋聲也以年紀小沒什麼大用為由被打發了,衛鑭無法,畢竟這是六小姐未來的丈夫,正經主子病倒了,燒得直說胡話,自是給不出什麼意見的;現在最說了算的就是寧錚了,只能聽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