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見天上一火鏈,
好象玉皇要抽菸。
如果玉皇不抽菸,
為何又是一火鏈?”
奉九勉強說完就撐不住地笑了,吳媽她們這才知道圍觀的廣東人怎麼笑得這麼開心了,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她們早知道奉九在語言學習方面的天賦,雖然自己聽不懂,但還是很感興趣,看個熱鬧也是好的啊,於是幾個人相偕上前去仔細聽,留下奉九和包不屈留在原地。
包不屈可不象她們那樣淡定,呆呆地瞪了奉九半晌才道:“你的語言天賦,讓我嘆為觀止。”奉九到了廣州不過一個來月,居然就能聽得懂大半以難掌握而著稱的粵語——粵語是古越語與漢語的交融,定型於宋朝,發音方式與沒了四聲里的入聲的北京官話截然不同。
他雙手抱拳,作景仰狀。
奉九撲哧地笑了:“不過是聽了個皮毛,就值得你的景仰了?人生在世,總得有一技傍身。希望我這個所謂‘天賦’,以後能幫我在社會可以立足。”
包不屈一怔,不禁深深地注視她:“……其實我們廣東過春節時才最是有趣,有花市、舞獅,或者到了六月份,還有龍舟賽,你可想呆到那個時候?或是,明年春節,你,可還想來?”
奉九扭過頭,包不屈眼窩頗深,一認真看人,就顯得一雙漂亮的眼睛很是多情,不過,現在裡面盛著的,是明晃晃的專注和認真,一向直言快語的奉九,不禁躊躇了。
回了廣州,晚上接到了寧錚的電話,他問奉九,對新房的布置可有什麼喜好?
奉九漫不經心地回應怎麼樣都行,那邊寧錚沉默了一會,又問,“聽說你們去順德了,那好玩兒麼?”
“挺有意思的。”奉九給他略講了講香雲紗的來歷,寧錚聽得挺認真,還時不時發問,隨後奉九沒忍住講起了美味的順德魚生,和她覺得一般的倫教糕,恰巧寧錚回國先到了廣東時都吃過,不免交換了幾句心得,等兩人互道晚安撂下電話,奉九才發現已經聊了半個小時了。
“啊我這是在幹什麼?”奉九有點懊惱,怎麼跟他說話居然也能很有趣?自己是不是太話匣子了?逮著誰就能跟誰說上話?這是毛病,得改,奉九給自己立規矩,不過她也很新鮮地發現她跟電話里的寧錚可以和諧相處,尤其是聊到吃上……
作者有話要說:香雲紗的確很美,就是容易顯老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