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錚猛地撲上來想捉住奉九的手,奉九失聲短促地尖叫了一下隨即忍住,只是舉起手裡厚厚的木尺毫不留情地痛打寧錚的手。
可男人即使是醉了,力氣也要比女人大幾倍,奉九打得正歡,可惜沒幾下就被一股大力把兇器奪了過去隨手扔在棗紅色劍麻羊毛混織的地毯上,就此陣亡,連個像樣的聲響都沒發出來。
寧錚被打到通紅的手還是一把捉住了奉九的手,隨即單手扯開自己的襯衫,蠻橫的動作把白襯衫上閃著珠光的貝殼紐扣扯落了一地,他抓著奉九不情不願的手強行塞進襯衫又強硬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於是奉九纖細的手掌下,一方光滑如絲緞般的胸膛撲通撲通跳得正歡。
“噓,安靜點,你想吵醒大家麼?我只是想抱抱你,你別怕,別怕……”
奉九要是真不怕,寧錚才應該害怕。
她趁他說話分心,猛地抽出手,機靈地四腳並用迅速橫著爬過房間正中央的四方大床,站到了臨著珠江的窗子前。
寧錚一看,不禁揉了揉微微疼痛的太陽穴,那裡被酒精刺激得正突突跳著,今晚被包不屈灌了幾杯紅酒,這小子就是在撒氣,而他其實並不擅長飲酒……他慢慢收起原本吊兒郎當的神情,換了一張清清冷冷的臉出來,醉意被他強行克制住,立時整個人看起來就清醒了幾分。
奉九倒不覺得驚訝,在她眼裡,這就是個兩面派,平日裡的舉動也甚是虛偽——標準二皮臉。
“過來,別讓我費事。”他黑黝黝的眼眸深深地盯著奉九,眼神里充滿了迫人的強勢,不過,還是稍稍側頭看了一眼窗戶。
奉九敏銳地捕捉到了,立刻說:“你再逼我,我就跳樓。”
寧錚一聽,立時笑了,雪白的牙齒在燈光下看起來倒如同兇猛野獸嗞出的獠牙,“你可不是能跳樓的性子,就算跳,也得在跳之前先把我弄下去。”奉九不與之爭短長,就看他怕不怕。
寧錚果然還是顧忌,他又換了一副和氣的面孔:“好了你睡吧,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回房了,明早別忘了五點就得出發——得先送奉靈到火車站。”
奉九至此完全可以確認,寧錚只能說醉了兩分,而他的主意,卻是借酒蓋臉,逼自己就範,至於就範到什麼地步,簡直是不堪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