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這才有點推己及人的意識,她覺得如果寧錚跟那個人這樣了之後,不再對自己這樣才是最好的。
寧錚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苦笑一聲,抱起她扔到闊大的四柱大床上,不待奉九反應過來就覆了上去,他調整著身軀,低喘著讓她感受自己的火熱,又頂了頂她,“這樣呢?”
寧錚眼睜睜地看著奉九的眼睛忽然因為驚懼而瞪大了,很顯然她知道底下緊緊地抵著她柔弱的是什麼。
他們的心跳好像也都連在了一起,都是激烈雜亂的。
寧錚看著奉九發直的眼神,知道她快被嚇傻了,心裡一哂,到底還是在意自己在她心裡的形象,不想言而無信,只得停住,又四下里揉了揉她的身子,“這是最後一次,再敢這樣,我肯定破戒。”
他困難地逼自己離開她馨香的身子,下床去了浴室。
奉九覺得自己剛剛上了一課,因著寧錚的身體力行,而得到了一些……知識,無論是有關夫妻相處,還是人體構造和血液循環……
這事兒暫時算過去了,奉九也去沖了沖涼,隨即夫妻倆在吊扇帶來的清涼的風裡,一起睡了一個長長的午覺,待雙雙起來,半個太陽已經落入了海里。
晚上用過了簡單的晚餐,夜幕降臨,他們散步到了海灘上,有幾堆篝火,旁邊圍著人,喝著酒聊著天兒,不時地爆發出一陣陣大笑,很是逍遙。
明亮的星子低垂,顯出一點宇宙可怕的壓迫感,一輪皎月又大又圓,清新的海風拂面,夜色里幽游浮動的星星點點,是提著自己那盞微弱的小燈籠在夜色里飄蕩的螢火蟲。
他們又碰到了小艾太太,那個唐佳瑩似乎忘了白天的不愉快,微笑著與他們打招呼,然後喚著:“乳香!乳香!個死丫頭又跑哪兒去了?”
一會兒,一個年紀不大梳著兩條辮子穿著布衫的女孩匆匆跟了上來,看來是唐佳瑩的貼身女僕,她低聲訓斥著她。
然後又抬頭看了寧錚一眼,挺挺高聳的胸脯,帶著女僕走了。
乳香……真敢起名,中藥少說也一千多種,常用的也有一百多種,起個什麼名不好,非起這個名。
隨即一個個子不矮還算英俊穿著短袖襯衫和花格子西褲、露眼漁夫鞋的年輕人,顯得頗有些油頭粉面,幾分放蕩,很快地綴了上去,有一搭沒一搭地撩撥著,不過百十來步,這兩人已經並肩而行,談笑風生了。兩個人沿著海灘走了很遠,乳香早慢慢地落在了後面,沒一會兒,轉過一塊巨大的礁石就不見了,乳香停了腳步,就那麼在一旁站著,東看西看的似乎在幫著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