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到自己的小太太總算有點維護自己領地的覺悟了,還是不受控地笑了一下,奉九一看,更生氣了。
“空穴自來風,說你十次里總有一次是真的吧?”奉九可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那你要我怎麼做?”寧錚笑過後,看了看奉九的臉色,趕緊把笑收了起來。
剛剛喜孜孜了一下,轉頭就發現了一個重大問題:奉九居然對自己還是一丁點兒的信任感都沒建立起來,於是那一絲絲喜悅也徹底煙消雲散。
相比奉九小小喝醋滿足他大男人的虛榮心,他還是更在意自己能在奉九心目中保有一個端方君子的形象:他早已篤定,對著眼前這個可遇不可求的妙人兒,他圖的可不是一時,而是長長久久的一世;如果人真的有來生,那就是生生世世。
他現在覺得頭疼了,箍住奉九的身子,左手托起她的下巴,寧錚怏怏地問:“說吧,怎麼樣你才能信任我?”
奉九覺得真是冤枉,她根本就沒想讓他守身如玉好不,因為她也不在乎啊,於是低聲說:“我不是也說了麼,你在外面的事情,別讓我丟臉,或者麻煩我去收拾殘局就好了。”
一般男人聽到這樣的話,是該欣慰呢,還是有點心酸呢?
寧錚不是一般男人,所以他臉色瞬間變得清冷,語氣不帶什麼溫度地說:“我要你信任我,你就得信任我,聽不明白嗎?如果聽不明白,從明天開始,天天跟我去軍部,我出差也跟著我去,我打仗你也跟我去前線,我們力爭坐到同寢同行,整天都在一起。反正那些沒事就往上湊的蒼蠅蚊子我也煩透了,你在,還能起到一個蠅甩子的作用,怎麼樣?”
信任這事兒,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到底能不能信任他呢?畢竟,奉九並不覺得她對自己的丈夫了解了多少。
別人不知道,不過寧錚現在看起來雖然平靜得很,但仔細一看,嘴角僵直,眼睛裡泛著紅血絲,這是暴怒前的徵兆。
寧錚看著奉九微微有些害怕卻強裝鎮定的臉,心裡一聲嘆息,這丫頭,說來說去,還不就是,不愛?
“真不想讓你這麼得意。”奉九聽到寧錚低低嘆息著,模模糊糊,似是不想讓自己聽清。
誰得意了?有什麼好得意的?奉九嗤之以鼻。
寧錚看著她實打實的不以為然,只能長嘆一聲,抱起她向臥室走去。
“幹嘛幹嘛?我信還沒寫完……”
“不是來了身上?肚子不舒服就多休息休息。“
“……我休夠了,我不去。”奉九對於寧錚能聽懂女孩子腰和肚子疼代表來了身上表示震驚,轉念又一想,人家一向多——有經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