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多大了啊?還喝這種醋?”奉九覺得不可思議,“再說,再說我哪有……”
寧錚伸手捧住她的臉,俯頭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從未有過女人,冰雪一般潔淨的吉松齡,襯得我很糟糕,是麼?你對他的欣賞,就是對我的嫌棄;無法重新活過,可即使這樣……
寧錚定於初九乘火車入關,初八那天,奉九在小紅樓樓下的會客室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吳媽偷瞧著這位衣飾返古的人物一見自家姑娘那臉色就不善,立刻不樂意起來,掂量掂量對方身份,覺得可以一戰,擼擼袖子剛想往上沖,就被胸有成竹的姑娘溫和地推回屋裡,做個手勢讓她放心。
談的什麼不得而知,反正奉九心平氣和地跟這位客人談了一會兒後,就見這位一身絢爛的客人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小紅樓直奔前面的大青樓而去,估計是找寧錚告狀去了。
奉九覺得這位客人,愚痴得可愛,她真的一點生她氣的意思都沒有;當然,她也沒有故意氣她的意思,可能就是想逗逗她……但從客人的反應來看,好像氣夠嗆。
寧錚正在前面大青樓的“虎廳”招待幾位父執,剛剛送走,還沒轉身,就看到自己小時候的奶娘劉媽媽跟炮彈似的沖了過來。
這是一間寬敞的會議室,擺著一圈三人、兩人和單人黑色皮沙發。
說叫“虎廳”,是因為會議室北窗戶的兩側一左一右擺放了兩隻東北虎標本,一身色彩斑斕的橘黃色黑色相間的條紋,不用說都是公虎,四腳著地,虎軀威猛有力,擺出行進的姿態;個頭足有半米高,前額上有短短的三道黑色橫紋,中間略相通,形似“王”字。
表情都是怒吼著,露出滿口獠牙,琥珀色的虎睛好似能轉圈兒盯著人看,給人一種心驚膽寒之感,本是原東道邊鎮守使、現熱河省省長湯閣臣在大青樓建成之際送給老帥的禮物,據他自己說是在鳳凰山獵到的。
老帥很喜歡這禮物,還特意跟其中一頭合了影——東北王與東北虎,看看,多相配,多應景。
從此以後,他的很多重要會議都是在這裡開的,可見他對這份禮物的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