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奉九被寧錚領到了位於二樓南向寬敞的主臥室,看他開始解開紐襻兒脫掉了群青色長衫,甚至開始解開腰帶脫長褲,這才意識到他這是打算在此過夜了,而且還意圖拉著自己也住在這裡。
奉九大驚,作為一名好學生,她可不想開學沒多久就落個夜不歸寢的罪名。
寧錚剛剛脫得只剩一條到膝蓋的白色Long Johns也就是拳師內褲,自然不會放奉九這麼離開,他立刻疾走幾步攔住正急匆匆準備轉身下樓的奉九,拖著她就往床邊帶,奉九和顏悅色好話說盡也無濟於事,到底被他壓到床上親香了一番。
等她氣急敗壞地起來,這才發現衣服都揉皺了,再沒得體的衣服可穿時,寧錚不當回事兒地下床去外面的起居室拿過來了剛剛支長勝送上來的行李箱,一打開,奉九才發現裡面裝滿了自己放在帥府的換洗衣物。
原來早有圖謀,寧錚早又把她抱到床上,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說已經跟舍監請好假,明早就送她回去,而他也必須一早就再飛回河南。因為,南京政府終於完成了清黨行動,北伐軍北上的步伐不會停止,只怕馬上就有一場非常艱苦的硬仗要打了,所以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奉九一聽,還是心軟了,只好在又被他揉搓了半天后,跟他起來去餐廳吃了支長勝叫的旁邊菜館送的晚飯,桌上還有寧錚特意買了帶回來的河南小吃:武陟油茶和鹵套腸,還有路過河北時買的玫瑰鮮花餅、槐茂醬菜和承德大扁露,奉九一吃上,立刻眉眼彎彎,看來很合她胃口,寧錚不禁一笑。
接著兩人早早洗漱完畢,跟在帥府一樣,老老實實地去了書房:寧錚看文件,奉九寫作業。到了不過晚上九點,寧錚把東西一收,再把奉九一抱,奉九自然只能聽話地呆在他懷裡,陪他去臥室休息了。
奉九呆在寧錚懷裡,卻覺得他的神情與以往不同,心裡莫名地有點不安起來,她打了個呵欠,“明早我們都得早起,快睡吧。”說著就側了身,打算矇混過關。
寧錚在她身後,也不著急,只是低聲在她耳邊說:“你知道你今天說的那件事兒,兩個女子,怎麼愛來愛去麼?”
奉九雖然一向求知慾很強,對此事自然也有點好奇,但此時只能兩手捂住耳朵,一副什麼也不想聽的樣兒。
寧錚哪能讓她如願,只是強硬地把她的雙手拿下來,伸舌舔進她小巧的耳窩兒,奉九一哆嗦,寧錚笑了,“你可知道,自古以來,女子在一起親香,只能叫做‘磨鏡’,能有什麼意思?還得是男女、陰陽融合,才是天地大道,你說呢?”
……好像很深奧,奉九正被他的話帶著開始尋思,一雙手伸過來,揉上了她的胸,奉九忍著沒動,那雙手又往下,慢慢撫摸著她曲線優美的腰部,滿手都是絲滑,越過肚臍,眷戀地在她平滑的小腹摩挲了幾下,直接往下……
奉九一驚,捉住了一隻他作怪的手,被寧錚用另一隻手捉住雙手,扣到頭頂;接著自己傾身上來,壓住她亂動的身體,執著地向下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