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跟著寧錚往回走,一進門寧錚就把她推到牆上壓住,眯著眼語帶威脅地說你是不是要跟蘿莉“磨鏡”了?自己丈夫在此,卻不想著陪伴,非要跟她一起混,到底幾個意思?
還有,上次她來帥府住在哪兒,是不是睡了臥室床上自己的位置?
一邊說一邊想著明天還得加把勁兒,趕緊把這位美國姑奶奶嫁出去。
奉九又氣又笑,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自從那起情殺案後,他還真是男的女的都不放心起來了。
奉九安撫著他,又借著今天滑了雪又泡了溫泉的由頭,說自己現在很困頓,就是想睡了。
寧錚一看奉九滴流轉的眼睛,就知道她這是想借著“睡道”遁了,哪能這麼輕易放過她,再說從剛剛看她打撞球就一直纏磨於心的一個心思,現在終於被撩成了熊熊大火。
她穿著牛仔褲顯露出來的英氣和誘惑,讓他就只想做一件事。
他把奉九舉高一甩甩到肩頭,奉九如瀑的長髮倒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她不甘心地舉著兩條胳膊捶打他堅實的後背,寧錚不為所動一把把她扔到床上,接著雙膝分開跪在她的腰側就開始解奉九的皮帶。
她的皮帶還是寧錚給她做的,奉九婚後為了運動方便,找裁縫仿著男褲量身定做了幾條前開門兒各種材料的褲子,帶褲袢兒,需要皮帶紮緊,但女士皮帶則根本沒有賣的。
因為這個時代,中國女人里大概除了那個膽大妄為總以男裝示人的川島芳子,還沒有敢穿褲裝上街的,所以他改了自己一條窄皮帶,縮短了三分之一,重新紮了扣眼。
這條皮帶是鷹頭扣針式的,他一隻手按住她的雙臂,不顧奉九的反抗,另一隻手順利解開隨手一抽,接著雙手牢牢把住褲腰兩側用力向下一拽,兩條白膩修長的大腿就這麼露了出來,寧錚的眼睛都直了,心底不知不覺冒出一句詩來,“滑膩光滑玉不如,九兒腿上逞歐書。”他化用了一句唐詩,把“金陵”二字改為“九兒”。
不過他還知道這詩的出處,所以怎麼也不能宣之於口,那還不得被奉九捶死。
他只是低喘著說了一句:“我想用毛筆在你的腿上寫行書,一定美不勝收……”說完低頭吻了上去,來來回回,奉九被他弄得低聲驚呼,抓住他頭髮使勁往上拔,寧錚只好停下來,“你是生怕沒個禿老亮的丈夫嗎?”
“禿了正好,讓你天天裝潘安衛玠騙人。”奉九惡狠狠地說。
寧錚哈哈大笑,猱身上去攀住她纖巧有致的身子,又跟奉九搏鬥著脫下了她的毛衣和襯衫,囫圇親著所有裸露出來的肌膚,奉九不耐煩地抵著他的頭,不想讓他繼續肆虐;寧錚一笑,又捉了她的手往下,輕飄飄地低語,“昨天才學的知識,今晚得複習複習才好,可別忘了,我要考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