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秀眉一擰,“就不能忍著麼?!”
“……當然應該忍著了。不過,每個人的自控能力也不一樣,印雅格都快三十了,這要還忍著,實在有點困難。”
“……你們留學回來的不是都同意男女平權的麼,如果我有欲望也隨便找人發泄,然後遇到你了,就痛哭流涕地說以前的事兒都不要當真,我遇到你才是開始戀愛了……你感動不?覺得榮幸不?這可是初戀呢。”
原本言笑晏晏的寧錚一聽嘴巴就抿起來了,翻身重重壓上奉九的身子,“你說什麼?你是要氣死我麼?”他的鼻翼翕動起來,目光犀利地盯著她,好像連這樣的假設都讓他無法承受一般。
寧錚氣咻咻地說,“你也得承認這個世界對女子在這方面就是不夠寬容。這就是當今的世道。你除了接受,也沒別的辦法。”
奉九從他身下拔出胳膊,勝利地兩手一拍,“所以嘍,你們男人就是只許州官放火的貨色。無恥之尤。”她伸出左手手指向下拉了下眼瞼,吐了半截舌尖,狠狠地嘲笑他這個表面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大男子主義的假紳士。
寧錚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其實他倒是打心眼兒里承認絕大多數的男人的確是無恥混蛋,可現在只能把頭湊上前去,咬住她靈動的舌尖。奉九一驚,立刻改為求饒地看著他,他不會是惱羞成怒之下,想要咬斷舌頭把自己變成啞巴吧?
寧錚只是不輕不重地用牙齒咬了一小會兒,很快就用雙唇吮住,又用自己的舌尖舔舐輕彈她舌上被咬的地方,安撫著她。寧錚嘗到了她最愛用的國貨三星牙膏清涼的薄荷味兒——奉九有個好習慣,一天按三頓飯刷牙,只要是飯後,她肯定就先去刷了牙再做別的。
因為奶奶的牙不好,花大價錢配的全口義齒也不那麼合適,所以進入六十歲後飯量銳減,這可把奉九嚇壞了,她終於認識到了從三歲起母親就不厭其煩耳提面醒他們兄妹幾個保護牙齒的重要性——自己這麼愛吃,不把牙齒保護好,那老饕的愜意生涯只怕很早就會被迫結束,所以她的牙齒一向是白亮白亮的。
奉九一感覺他的牙齒鬆開了自己的舌尖,立刻氣急敗壞地反擊,狠狠地咬了他的舌頭一口,寧錚“唔”了一聲,鼻端感受到了一股子血腥之氣,口腔里也充斥著鹹鹹的液體,他以東郭先生的心情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個小中山狼。
小狼毫無愧疚之意,反而鬥志昂揚,連到點就犯困的身體開關都失靈了,眼睛晶亮晶亮的,在昏暗的夜色中回瞪他。
那就都別睡了,寧錚更使力向下壓她,強硬地把著她的手又往下,低聲喘息著,“本來想放過你的,不過現在……補償我。”
奉九的反抗照樣是揚湯止沸,反而是火上澆油,在接下來的午夜時分,寧錚過得極其恣意……
第55章 雨凇
新春三月,奉九很高興學校終於又開學了,她把通過苦讀一假期連過年都沒中斷的精心準備的報告交給了導師步教授。步教授認真看過後,把她找來,與另兩位教授同一門課的同人一起,提出了幾個論題與她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