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捋清了幾個關節,無關大礙,寧錚爽快地答應下來。
到目前為止,寧系部隊人數達到四十萬,海軍也有二十一艘戰艦,艦隊官兵三千三百餘人;而武器裝備才是讓各系軍閥為之膽寒,因為自從寧錚槍斃了貪污成性的東北兵工廠廠長後,生產力提高了五倍——每天的產量就可以武裝一個營,其中步o槍型號為六五、七九式,迫擊炮是一六式,放眼整個東亞,也是名列前茅。
無論是整飭陸軍,還是後成立的航空飛行大隊,以至於軍隊裝備最重要的部門兵工廠,寧錚出色的管理能力讓人為之側目,也讓各系軍閥暗暗羨慕寧老帥生了一個好兒子。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寧軍對上了北伐軍……
寧錚打發走了感恩戴德的楊立人,出了書房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沒一會兒就聽得奉九和秋聲嘻嘻哈哈你追我趕地進了屋。
只聽得吳媽低低地說了幾句,秋聲立刻不說話了,隔了一小會兒的功夫,奉九穿著皮靴踏著地板的清脆腳步聲越走越近。
寧錚扭臉兒望著客廳入口。只見一張鮮妍的臉隨即出現在客廳門口,飽滿的雙頰凍得通紅,像是塗了最濃艷的胭脂一般。
她展顏一笑:“你從北平回來啦!”兩人這是又一個多月沒見了。
她手撐門框,單手脫了兩隻長筒皮靴,換了旁邊輕便的繡花拖鞋,腳步輕盈地走了進來;寧錚沒說話,只是微笑著,拍了拍身邊空著的沙發。奉九解開披風的搭扣,把披風掛在客廳的衣帽架上,這才走到沙發這裡,乖乖坐在了寧錚指定的位置。
寧錚伸手把她抱起,放到自己膝蓋上,奉九也只是柔順地由著他動作。
奉九忽然覺得有點怪異:再怎麼著,她也與寧錚結婚快兩年了,他們不可避免地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親密,就好像現在,寧錚一招手,她就會自動自發地坐過來,抱抱親親都隨他,反正不聽他的也不行。所以說,習慣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寧錚沒說話,好象很累的樣兒,奉九也知道他的不易,看了看他疲乏的臉色,在他大腿上半轉了身,伸手輕輕揉著他的太陽穴。
她的手很冰,帶來一股清涼,寧錚垂著眼,沒一會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寧錚抬眼看著她的眼睛,然後好像頭一次注意到她的眼睫毛:又不密又不翹,但硬是和她那雙萬泉公園裡梅花鹿一樣俏皮靈動的眼睛配得剛剛好,會讓人覺得那種所謂標準美的濃密睫毛,會髒污了她清潤的明眸。
奉九接著按了一會兒,手酸了,就甩了甩腕子,正要再接著按,寧錚握住了她的手:“夠了,很舒服了,我的頭疼減輕了很多,謝謝。”寧錚在人際交往上是歐美范兒,並不會因為與誰關係親近就把別人對自己的照顧視為理所當然。
奉九不好意思地看著寧錚:“我這瞎按也有效?”
寧錚好笑地瞧著她:“沒想到我太太無師自通,悟性這麼高,每一下都按得恰到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