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錚哪能聽從,自然還是等到一曲結束後,才把藍夫人恭恭敬敬送回到她丈夫身邊。
然後迎著奉九含笑的目光,悠悠然走過去,一伸手掐住了她的細腰。臉上帶著微笑,卻是暗暗咬著牙問道:“你剛剛去哪裡了?我滿哪兒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你。”要不也不會被虎視眈眈自己一晚上的賀四堵在小花園。
他現在的情緒頗有些不穩,奉九沒想到一個情場老手受的刺激居然好像比自己這個外人還要大。
她有些不舒服地想掙脫寧錚鐵鉗一般鉗在腰間的手,未果,寧錚已經擁著她走到大廳鄰著的花廳,到底還是不管不顧地親了下去。他需要來自她的撫慰,立刻,馬上。
好一會兒,奉九才從自己掛在手腕上的晚宴包里抽出一條小手帕,仔細擦淨了他沾滿她洋紅色唇膏的雙唇。
寧錚捧住她的臉,著迷地望著她的唇,“你倒是不用補妝。你的唇,本來就不描而紅。”
說完,又是深深的吮吻。
“哈?你的口袋巾哪裡去了?”
奉九被他放開時,才發現他的酒紅色口袋巾不見了,只留下光禿禿毫無裝飾的口袋。
“剛剛擦了汗,嫌髒,丟掉了。”寧錚輕描淡寫地解釋完,就摟住她的腰,“走,我們去跳舞。”
他們回到大廳,馬上有人上前邀約奉九跳舞,寧錚只能放手,然後他很不高興地發現,她的太太連回來坐會兒的功夫都快沒有了,經常是一支舞完了另一個人馬上上來接手,真是讓人不快。
幾支舞下來,奉九忽然看到舞伴變成了柯衛禮。
這位高大挺拔的四分之一歐亞混血兒居然一臉愁苦,奉九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她安慰著柯衛禮:“明天我正好要去燕大找薇薇,我會好好勸勸她的。你要知道,薇薇確實是小女孩兒心性,在感情方面尤其遲鈍,你也不要操之過急,還是順其自然,可好?”
柯衛禮早知道奉九是個聰慧的,沒想到這還沒開口,居然已經把自己的心思猜了個十足十,不禁面露感激之色。他這個人不善言談,自覺在戀愛方面很是吃虧。
他忽然想起一事,鄭重其事地告訴奉九:“寧夫人,我也不怕你笑話,請如實轉告薇薇,我母親雖然是虔誠的佛教徒,但我信天主教,一直是童男子,以後也不會做烏七八糟之事,請她放心。”
……猝不及防聽到這等個人隱私大八卦,奉九鬧了個大紅臉,只能強裝鎮定地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