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再要更多,那就是強求了。
奉九於是又笑了,寧錚這才吁了口氣,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又一下,“為什麼剛才那麼看著我嗯?不認識了麼?”
“嗯,我是魚托生的,聽說魚記性都不好……”
“記性不好啊?”寧錚故作思考狀,“這個好辦,以後天天早上讓你再熟悉熟悉我就全想起來了。”
他側著身子拘住奉九的身子,一雙手開始上下游o走,沒一會還不忘抓著奉九的手往自己身o下送,其實從上次在溫泉,奉九已經不怎麼抗拒這種行為了。
不過今早可是不同往日,奉九突然抗拒得厲害,無論寧錚如何誘哄,她那使出吃奶力氣的堅決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寧錚雖然還是笑著,但眼裡的溫度卻是迅速降了下去,果然,最開始的感覺沒有錯,她又退回到滿足於和自己做個親人的那個位置去了。
思及此,他鬆了手,只是還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但一隻手還是不甘心地鑽進她的睡衣,安撫地摩o挲著她光滑的後背。
應該是昨晚發生了什麼,讓她有如此大的變化,難道他看到了賀四對自己的糾纏了?雖然賀四衝過來想吻自己,但並未得逞;他還生怕賀四的唇膏在自己臉上一擦而過時留下痕跡,特意把口袋巾拿出來蹭了又蹭,又嫌惡地扔進了飯店門口的玉帶河裡。
寧錚不再逼迫她,開始靜悄悄地自己思量:如果夫妻之間有情意,這種半逼半就堪稱閨房情趣;如果是單方面的,就成了腌臢醜陋,他明白得很。
兩人起來後用過簡單的早餐,今天奉九還有半天的時間,她會於下午動身回奉天。上午,她打算去看巧稚和愛薇。
忽然寧錚接到了老帥的電話,這才知道老帥昨夜已到了北平,現正在懷仁堂辦公:老帥一向神出鬼沒,為的就是不讓任何人揣測得到自己的出行規律以保證人身安全,他這種策略由來已久,也的確卓有成效。
他提出個要求,讓奉九去見他。
寧錚聽了,跟奉九一說,兩人一齊納悶上了。
寧錚只好開車送奉九去見老帥,讓今早過來報到的副官柯衛禮開另一輛,等著老帥見完奉九,由他護送奉九去看巧稚,當然還有文愛薇。
懷仁堂坐落在中南海里,原本是前朝慈禧太后居住的儀鸞殿,也是她去世之所;袁世凱曾在此處理政務,所以從此之後,所有北洋政府首腦都在此辦公,老帥自然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