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寧錚輕輕一笑,七年硬生生被他改成三年,奉九如果知道了會不會更生氣了。
他向下微微探了探,知道奉九即使心理沒有準備好,但身體已經可以容納他了。至於心理,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準備好,甚至於還能不能有那麼一天都不好說。
他不失時機地沉下了身子,極速推進,眼睜睜地看著奉九的臉痛到變形,修長的天鵝般的脖頸引吭般向上拱起,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痛呼,又趕緊忍住了。寧諍心疼得厲害,但也知道不如此只會更糟糕,他低聲說:“痛得厲害?咬著我吧。”奉九正氣著他,根本不想聽他的話,只是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她怎麼能允許自己發出這麼孱弱的聲音?
寧諍眼裡慢慢蘊出一股怒氣,他猛地低頭含住奉九的嘴唇,不出所料地嘗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
本來他還勉強做得到憐惜,但現在?不需要了。
奉九是個女戰士,一向如此,她不是金絲雀,而是翱翔的小鷹,看似柔弱實則剛強,與自己無與倫比的匹敵。
對於即將到來的□□,她,受得住。
寧錚笑了,這血腥氣徹底引發了他作為一個雄性的嗜血本能,讓他周身都叫囂著去攻城拔寨、去征服伐撻。
奉九看得出他的眼睛裡有一股子痛快淋漓,粼光熠熠,複雜難言,好像積蓄了許久的怒氣、憋悶和經年形成的奢念,都得到了宣洩。
這一下如猛虎出閘,龍入深淵,有著職業軍人強悍體質的寧錚即使勞累多日,也還是精力充沛……
昏天黑地中不知過了許久,寧諍才漸漸平息下來。
他伸手拂開癱軟在床的奉九臉上被汗水粘住的頭髮,輕輕吻了吻她水漾的眼睛,這輕柔的舉動,倒是比嚴絲合縫的親近和兇狠的接吻來得讓人心動。
奉九雖然累極,但還是勉力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寧錚笑了,“怎麼,不認識我了?”
是挺不想認識你的。
奉九想起兩人的初次快要結束時,寧錚臉上的神情,莫名其妙地讓她聯想起在最烈的夏日驕陽下,正在迅速融化的奶油冰棍。他居然熱烈地低聲喘息著說:“即使我現在馬上死了,也是高興到極點的。”
就這事兒?就這滋味?被人用什麼在身體裡來回拉鋸似的……呸。
奉九覺得還是活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