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笑了,“前幾天,王寶田師傅來辭工,臨走前對著這張照片看了又看,我就問他是不是想要這張照片,他說是,我就送給他咯。”
“做‘錯菜’做得特別好那位師傅嘛,他是不是自己要開飯館了?”秋聲問。
“是啊,可出息了,飯館叫‘寶春居’,還請我們去捧場呢。”廚藝精湛的王寶田終於能獨立門戶,奉九也很為他高興。
“他是不是要掛在飯館裡招攬生意啊?”秋聲捂著嘴樂。
“有可能吧,王師傅手藝好,人還本分,能給他拉生意,也是好事一樁。”秋聲點點頭。
“你手裡是什麼?”奉九早就看見秋聲手裡的一個包裹了。
“咳,光顧著扯閒篇兒了。”秋聲趕緊把手裡的包裹遞上來,“從美國來的呢。”
奉九有點兒納悶,美國來的?
秋聲小聲說:“會不會是……”
奉九驀然想起來……是虎頭?奉九看了看包裹上的收信和發信地址,那熟悉的筆跡已說明一切。
奉九忽然發覺,原來虎頭已經離開她的生活這麼久了,久到她已如此熟悉沒有他的日子。
他去美國整整三年了,除了剛到時給自己來過一封簡短的信報平安,還有後來一封誇獎她畫畫有進益的回信,就再也沒有其他音信了,連二嬸兒也沒接到他的其他消息;只偶爾由洪福在美國替唐家打理產業的兒子回來跟大哥匯報工作的時候,才會偶爾談一下他,但美國如此之大,唐家產業在西海岸,虎頭在波士頓讀書,兩人各有事情要忙,聯繫也是少得可憐。
奉九隨口問了句,“秋聲,你說唐知愷在美國時會不會跟虎頭一起過個聖誕啊?”
唐知愷就是唐府大管家唐大風的大兒子,在美國兢兢業業打理唐家產業那位。
秋聲知根知底地說:“沒有過,他倆不大合得來,唐知愷是去唐人街跟老鄉吃頓飯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