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錚摸著下巴尋思半天——准。
至於楊立人的餿主意和楊四起的作用……雖然是一步險棋,但現在看麼,還是有效果的,自相識以來,奉九不是第二次表現出了明顯的醋意?更是比起北戴河那個噁心人的小艾太太那次不是強了許多?
當然奉九可不是小姑娘了,好歹也懂了一點,一陣酥軟過後,還是強挺著又坐直了身子,冷笑道:“這又不能檢查,還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怎麼不能?小傻子,你以為呢?來,我教你……慢慢學,咱不著急……”所有的抗議都被寧錚以雷霆手段鎮壓了,一個學文的,跟一個帶兵的斗?怎麼看都是輸。
等到幾個時辰過去,奉九才被吃飽喝足的寧諍放開,氣急敗壞頭暈眼花地爬起來:剛剛在書房,寧錚很快就發了出來,他拿了奉九放在書房長沙發上的毯子兜頭把她包住,門邊的畢大同和秋聲就看到自家三少如一陣輕風似的抱著三少奶奶,龍行虎步三步一個台階地上了樓梯就不見了,不禁面面相覷,又尷尬地同時轉頭。
奉九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單,實在忍不了,披衣下床,趕緊撤了下來扔到浴室的浴缸里,寧諍則袒露著堅實的腹肌,半躺在腳踏上看著她忙活。
“如何啊夫人?這回可還相信自己親親夫君的話?存貨太多,我這還有沒出清的呢……”聲音低啞,語調纏綿入骨。
……太肉麻了,太噁心了,混帳東西!
奉九甩了甩手,從浴室出來氣急敗壞地撲上去,奈何本就是腰酸腿軟,要不是寧諍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她早就臉朝下跌在腳踏上了。
“好了好了不氣了,你歇著,我換。”寧諍橫抱著奉九把她放在床上,原本陪嫁的拔步床早換成了西式的席夢思床,奉九也可惜父親替她尋的好木材攢了很多年才打的大床,但她就是受不得中式架子床的拘,只能忍痛挪到庫房去了。
寧錚熟門熟路地從床對面的五斗櫃最上格抽屜里拿出一條淺焦糖色絲綢床單抻抻拽拽,再抖抖,接著向前凌空一展,那麼大的床單,一下子就換好了。旁邊奉九努力睜著睏乏的眼睛,心想看來他說下到衛隊旅時,自己親手做一切雜務也不是吹牛,不過在臥室里,奉九覺得他唯一知道和想知道的,就是乾淨床單在哪兒。
奉九有心再吵幾句,寧諍復又上得床來,抱著入懷又抬腿壓住她,“睡覺!”
奉九渾身粘膩怎麼睡得下,掙著要起,又被寧錚脫下了剛剛隨意披上的睡袍,衝著她的嬌軟呵了口氣,酥酥麻麻的,又不那麼客氣地捏捏揉揉,“還不睏?要不要我再給夫人交點公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