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兩人都沒有出屋,寧錚把自己和奉九鎖在這張大床上,帷幔落下,隔絕成一座孤島。
他反反覆覆在奉九的身子裡沉淪、銷魂、狂喜,卻每每剛剛攀上巔峰,又充滿了讓人窒息的虛無。
已經是周一的早上,天已大亮,寧錚起身,抱著奉九去了浴室,她被細心地清理過後,又被安置在了大床上。
寧錚分開她的雙腿,毫無顧忌地察看著,即使奉九想併攏雙腿,都已有心無力。
他隨即俯下頭去,像匹溫柔的雄獸一樣,用最原始的方法,給自己的配偶療傷,好像這樣就能讓被他狂野的動作弄得細嫩紅腫之處快快好起來:奉九甫一接觸情慾,就被寧錚施以最高階的全面的享受,所以對於他這樣的舉動,早已習以為常,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不會羞惱。
好半天他才站起身,換了衣服,無聲地出去了。奉九也想起身,卻馬上倒回了床上:除了三年前生病那次,她還沒有過這麼無力的感覺,她悲哀地想著,只怕今天走路都不能了。
奉九這才知道以前的他即使總是性致勃勃,讓她誤以為那已經是他的極限,可從昨天的經歷看來,這才意識到,其實他一直都在節制著澎湃的欲望,而且很照顧她的感受,動作也是儘量溫存克制,並沒有恣意。
沒一會兒,他又回來了,撩開被子,不帶什麼情緒地分開奉九的雙腿,清涼的感覺隨著他深入的手指瀰漫開來,幾乎是立刻地,原本火辣辣的感覺消褪了不少。
寧錚輕輕說,“我給你請了假,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奉九不語,拒絕與他有任何交流。
寧錚伸手摸摸她的臉,低頭輕吻她的面頰,“可我說的話,還算數。想自由自在,那就加把勁兒,咒我死吧。”
奉九的眼淚又下來了,她最是個良善之人,寧錚明知這一點,卻故意抓住她的痛處大加利用,果然是個……混帳東西!
忽聽得一聲輕嘆,寧錚已經甩脫了外衣上床,伸手要抱奉九,奉九嚇得一哆嗦,趕緊費力地往裡挪,不讓他碰。
寧錚頓了一下,還是伸手把她抱在懷裡,“別想著躲開我……除此之外,其他的都好說。你就是為了我,才出生到這個世上的,知道麼?”奉九一聽,抬頭對他怒目而視,這還能再往自己臉上多貼層金麼?
寧錚一看笑了,撫著她的長髮,在她發心印下一吻,停了半晌,才又語帶愧疚地低聲說:“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你要學著相信我。我值得你的信任。知道麼卿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