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管多大,即使道理都懂得,但哪有疼愛女兒的父親捨得把女兒嫁出去呢?除了自己,擱哪個男人的手裡都不放心。
趁著大家都在看新娘、新娘父親和繼續淘氣不聽勸的小花童,脖子都在往前後左右各個方向地扭,一隻修長的手也不失時機地放到了奉九的腹部,輕輕揉摸了幾下,一道溫潤的嗓音在她耳邊柔柔響起,“我們的女兒以後要是出嫁,我說不定都能哭出來。”
“……”奉九轉頭對上寧錚海樣深邃、充滿愛意的雙眼,“……那我就不讓你挽著她出席婚禮。”
寧錚跟奉九一樣,迫切希望頭一胎是個女兒。自看過了奉九閨房裡她從小到大的照片,寧錚就一直夢想著生個小奉九:粉雕玉琢糯米糰子一般,倔強稚氣靈動的小模樣,招人愛到了讓人心醉的地步。
寧錚跟奉九一樣,迫切希望頭一胎是個女兒。自看過了奉九閨房裡她從小到大的照片,寧錚就一直夢想著生個小奉九:粉雕玉琢糯米糰子一般,倔強稚氣靈動的小模樣,招人愛到了讓人心醉的地步。
寧錚好笑地收回手,輕彈她一個腦崩兒,“你都不為我的慈父深情感動的麼?”
“不許作妖兒!”奉九低喝一聲,充滿優越感地覺得自己比年齡大一巴掌的寧錚成熟多了。
“你可喜歡這樣的西式婚禮?要不要我們再舉辦一次婚禮?”寧錚低聲問,不顧奉九的反對,與她的左手十指交纏。
他總想把最好的給她,看到同僚們的婚禮,寧錚才驚覺當初跟奉九的中式婚禮,是不是其實她心裡並不滿意呢。
畢竟現如今中國時髦的知識女性們,結婚幾乎都是選擇了西式婚禮。
奉九不可置信地回頭瞪他,“那我不是成了二婚頭子了嗎?”
“胡說,那怎麼一樣,反正嫁來嫁去,都是嫁給我。”寧錚笑了,一點不覺得自己的提議有何不妥,反而自覺很貼心。
“才不要,其實我喜歡看別人的婚禮是不假,但到自己這兒,就嫌麻煩了。”奉九嘿嘿一笑,寧錚一想,可不,這才是自家太太的做派,於是放了心。
此時,由兩位神父引領著,新人們宣讀誓言,互換戒指,並相互親吻,現場氣氛馬上達到了頂點,各種叫好聲、口哨聲、掌聲交織在一起,連在旁邊飛來飛去的大群的海鷗都被嚇得振翅高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