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什麼鬼主意?”寧錚俯頭低聲說,他剛剛被幾個同僚拉去小酌了幾杯。
看看左右無人,輕輕咬了咬她肉頭的耳垂兒,口感上佳,又忍不住用牙磨了磨。
奉九狠擰他的勁腰,擰得寧錚也不得不叫饒。
“好狠心的婆娘。是不是想掐死我,趕緊再找個年輕的男大學生?”寧錚今天明顯很興奮,剛剛喝了點酒,所以什麼話都敢往外冒:他興頭頭地才撿了幾枚漂亮貝殼,打算給太太獻寶,沒想到正看到她滿眼艷羨又惆悵地望著妹妹和一個明顯是追求者的背影瞧。
寧錚的醋罈子立刻被打翻了,不依不饒非要跟奉九掰扯個明白。
奉九頭大,寧錚已經很久滴酒未沾了,酒量本就不行,現在這是要出醜麼?奉九趕緊給不敢離開太遠的支隊長和胡副官打眼色,兩人馬上一左一右把寧錚架走。
奉九不遠不近慢悠悠地跟著,包不屈適時地出現,兩位老友相視一笑,乾脆在海灘上悠閒地聊了起來,夕陽西下,此景正好。
過了有一陣子,包不屈生怕奉九累著,到底還是把她送回了寧家別墅,忙於做生意的他也不得趁夜不馬不停蹄地趕回上海。
他定定地凝望著那抹親愛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門口,心裡雖有惆悵,但還是知足的,即使她現在腰身臃腫,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奉九進了別墅,寧錚在客房裡睡得正香,奉九看了看他,打濕了一條毛巾給他擦了擦臉,自去洗漱,又看了會兒書,就回主臥睡了。
她照舊是很快進入了夢鄉。沒多一會兒,清爽宜人的檸檬氣息縈繞在身邊,臥室天花板上的吊扇開著,涼風習習,席夢思床墊下沉,隨即一副堅硬溫暖的臂膀小心翼翼地擁她入懷,即使已經在睡夢中,奉九也不忘一笑,拱了兩拱,放心地給自己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繼續不管不顧地睡去。
她照舊是很快進入了夢鄉。沒多一會兒,清爽宜人的檸檬氣息縈繞在身邊,臥室天花板上的吊扇開著,涼風習習,席夢思床墊下沉,隨即一副堅硬溫暖的臂膀小心翼翼地擁她入懷,即使已經在睡夢中,奉九也不忘一笑,拱了兩拱,放心地給自己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繼續不管不顧地睡去。
待到半夜,奉九忽然醒了,一摸身邊,床位是空的。
奉九納悶,忽然聽到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走了進來,挾帶來一股清新的海風的氣息,奉九靜靜等著。
然後就聽到寧錚輕柔的嗓音低低喊著:“卿卿,卿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