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聲笑著走上前來抱走了芽芽,芽芽知道是到了該吃好吃的蘋果泥的時間了——四個月的嬰兒可以添加一些輔食,所以不哭不鬧乖乖跟著走了。
“是為了圖宇霆的事情在煩惱麼?”奉九忽然問了一句,寧錚自上位以來變得越發犀利的眼神一下子看過來。
奉九暗暗嘆口氣,“還想瞞我?兜里東西給我。”
等了好一會兒,寧錚才慢吞吞地掏出那份密電。
奉九盯著皺皺巴巴的密電看了老半天,這才抬頭,輕輕問道:“怎麼打算的?”
“實在不行,殺——”寧錚仔細地審視著奉九的面部表情,慢慢地說。
奉九倒抽一口冷氣。寧錚當然殺人,那是他作為一個職業軍人的不得已而為之。
但殺同僚,殺老帥遺留的重臣,這……
“不至於吧?也許你們有什麼誤會呢?攤開了說,會不會就好了呢?”奉九勉強笑道,也知道自己不明就裡,這樣說話一點也沒有說服力。
寧錚不說話,黑黝黝的眸子靜靜地盯著她。
奉九突然感到一陣恐懼:他們剛剛升級做了父母,對十月懷胎的芽芽疼愛得無以復加,心境也跟以前沒有孩子時的無牽無掛而無所畏懼,完全不一樣了。
寧錚忽然一笑,隨隨便便地張開了雙臂,奉九毫不猶豫地快步向他走去,寧錚隨即把她緊緊地箍進懷裡,低頭重重地吻著她的唇: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小夫妻,從對方的氣息中,他們都感受到了濃烈的不安。
他們的寶貝芽芽,必須得到一個絕對安全的生長環境。
寧錚隨後抱著奉九坐到沙發上,奉九側著身子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兩人輕聲商量著。
奉九一邊回應他的話,一邊用手輕輕捋著他烏黑髮亮、稍嫌粗硬的頭髮,商量來商量去,夫妻倆還是決定:為表尊重,極少出席寧錚下屬家宴的奉九親自出馬,後天陪寧錚去給圖宇霆的老父親祝賀八十大壽,順便一探究竟。
奉九一邊回應他的話,一邊用手輕輕捋著他烏黑髮亮、稍嫌粗硬的頭髮,商量來商量去,夫妻倆還是決定:為表尊重,極少出席寧錚下屬家宴的奉九親自出馬,後天陪寧錚去給圖宇霆的老父親祝賀八十大壽,順便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