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名義上統一中國的江先生,則利用去年元旦召開的全國編遣會議的決議精神,開始收編地方軍閥勢力,加強自己的統治。
在此過程中,南京政府與其他三派實力做大的地方軍閥間的矛盾日漸激化,一場規模空前的新軍閥混戰,近在眼前。
三月二十六日,江先生發出《討伐令》,命各路大軍直指武漢,因為主戰區在中原地區,所以史稱“中原大戰”的新一輪軍閥大戰正式開打。
中央軍氣勢如虹,率先端掉了不可一世的桂系軍閥們。
一直對南京江先生心懷不滿、不服氣的晉軍首領閻百川感到了唇亡齒寒,誓言自己才是孫先生的衣缽繼承人,早已聯合了退讓無果、同樣不忿的原直系軍閥馮煥章,搶先於三月十五日,聯合了除中央軍外幾乎所有的地方勢力,共五十七位將領,發出反江通電,一致擁護閻百川為“中華民國陸海空軍總司令”,同時將並未出席的寧錚,連同馮煥章、桂系李德鄰一起,任命為副總司令,直讓身在奉天卻從三月一日起一直表態中立,但仍被拖進一潭渾水的寧錚大呼無奈。
一直對南京江先生心懷不滿、不服氣的晉軍首領閻百川感到了唇亡齒寒,誓言自己才是孫先生的衣缽繼承人,早已聯合了退讓無果、同樣不忿的原直系軍閥馮煥章,搶先於三月十五日,聯合了除中央軍外幾乎所有的地方勢力,共五十七位將領,發出反江通電,一致擁護閻百川為“中華民國陸海空軍總司令”,同時將並未出席的寧錚,連同馮煥章、桂系李德鄰一起,任命為副總司令,直讓身在奉天卻從三月一日起一直表態中立,但仍被拖進一潭渾水的寧錚大呼無奈。
有學者斷言,這是“南京政府十年內面臨的最血腥的內部殘殺”。
戰爭開始階段的的主戰場在河南,雙方均傷亡慘重:閻與馮傷亡近十五萬人,中央軍大約傷亡九萬人。擁兵四十萬、武器先進的寧軍,早已成為這場殘酷內戰里敵對雙方搖搖欲墜的天平究竟倒向何方的唯一決定力量,所以從三月份開始,雙方都在積極遊說爭取身在東北的寧錚的助力。
寧錚其實在三月一日的《勸和通電》里已明確表態,說兩位“總司令”都是“黨國柱石”,建議“不同政見無妨磋議,而不可為意氣之爭,武力有時必須而不可為箕豆相煎之具。”
不過這種苦口婆心的勸和聲明對於已經打紅了眼的兩邊人馬完全是不痛不癢,為了拉攏寧錚,雙方人馬走馬燈一般輪番到奉天進行遊說。
僅閻百川一派,從三月至七月間,已先後派出了十五位代表;想想也知道,南京方面怎麼肯落敵方之後,一時間,奉天寧軍軍部簡直比奉天最喧囂的大觀茶園還熱鬧。
到了六月份,戰局已呈膠著狀態,爭取寧軍支持已成當務之急:閻百川方斷然將寧錚列入七人政府要員之列,江方面則在二十一日單方面宣布寧錚為民國中央軍陸海空軍副司令。
奉九聽著丈夫驟然間同時成為兩個敵對陣營的副總司令,不禁哭笑不得,連連搖頭,也越發為他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