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開了,夫妻倆對視一眼,不覺都有點不好意思,但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於是寧錚摟著太太坐在自己腿上,一起認真地研究了一番這種新型的避孕工具應該如何使用。
說明書就讀了半天,當然,隨後,作為與奉大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兩人——一位是奉大現任校長,一位是奉大畢業生和代理校長——本著時刻自覺遵從“知行合一、實踐出真知”的奉大校訓準則,一絲不苟地試用腎衣纏綿了一次,雖說現在還是天光大亮,結論是——
“你可還好?”寧錚顧及太太的感受,不得不時時發問。
“唔——不怎麼好……”奉九低聲說。
“怎麼個不好法?”寧錚當然不會覺得好,一聽太太也覺得不好,心裡高興,趕忙追問。
“……感覺不到你。”奉九羞澀地報告。
“我覺得也是……”寧錚一聽心跳都停了半拍,馬上激動萬分地粗嘎回應,於是一個不受待見的最新款腎衣就這麼被拋到了地上,兩道身影重又摟抱到一起,疊成一個人。
奉九舒服地低吟了一聲,又嘆息著道:“怪不得張先生在書里總結說——‘總不如赤身痛快’。”
張德彝對這腎衣可是沒有什麼好感受,他更是認為這是違背祖宗“多子多福”祖訓的惡毒東西,卻忘了除了避孕之外,主要是還可以防止花柳病的傳播。
這句話像是捅了馬蜂窩,寧錚被激得大動,連連向前,咬著牙說道:“你個小精怪,不許再說話了……哦不,再多說兩句……”
這句話像是捅了馬蜂窩,寧錚被激得大動,連連向前,咬著牙說道:“你個小精怪,不許再說話了……哦不,再多說兩句……”
芽芽才滿十一個月,已出落得越發可人,就像一匹溜光水滑的上等小馬,迫不及待地下地走路了,而且走得那叫一個氣宇軒昂、大模大樣,奉九乍然發現時,激動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這個小東西一旦被抱出小紅樓,放到小花園的地上,一邁開小胖腿就停不下來。她的上半身被奉九拘著,兩條小腿可沒閒著,眉眼彎彎,露著下牙床上倆、上牙床四顆萌出來的小白牙,步伐堅定,一步步往外踢騰出去,沒一會兒就走了十來米。
奉九笑著彎腰扶著她跟著走,也沒顧上抬頭,忽然發現前方地面上出現一雙黑皮鞋,這才和姑娘一起停了下來。
芽芽穿著湖綠色的松江布斜襟小褂子和小褲,一雙小兔兒鞋,頭頂扎著一根綁了藍綢帶的朝天沖兒,綢帶尾端綴著兩顆圓潤的南珠,胖得一節一節的小腿兒的盡頭還戴著兩個金鈴鐺,隨著她走路發出“叮鈴叮鈴”的響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