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錚接著說:“她那是一聽說要嫁人才想出來的藉口。她那學,不上也罷。”
巧心的學業水平的確平平,從來也不熱衷上學,寧錚一提起就大搖其頭,他身邊優秀的女子太多了。
“巧心沒什麼遠大志向,一向也就是隨遇而安。這段雨豪人不醜,也是奉天人,保定軍校畢業,家境尚可,生活習慣上也不需要相互適應;年貌也相當,人品不錯,至於‘花花公子’之稱,大多也是誇大其詞;配她綽綽有餘。她只是一時鬧鬧脾氣罷了,你別跟著瞎攪和。”寧錚一鼓作氣地把段雨豪的基本情況都說出來再加以分析,同時堵奉九的嘴。
奉九不樂意了,“哎哎,你這當哥哥的把妹妹看得太低了吧。有你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的麼?”巧稚的確耀眼,但巧心也是很有可取之處的。寧錚嘆口氣,太太今天急躁得很,“怎麼看高啊?你讓她出去試試,看看能不能堂堂正正地養活自己?”
奉九生氣了,“主觀臆斷,信口雌黃,不試試怎麼知道?女人難道天生就靠男人養麼?你這是根深蒂固地不尊重女性的觀念在作怪!”
奉九這是想起了當初他們剛剛談到婚事時,自己曾提到他有過的那些女人,寧錚當時輕蔑的態度可是讓人氣憤不已。
“我沒有。”寧錚一聽覺得太太這帽子扣得有點大,趕緊嚴正聲明,“我這麼年早改了,你看我向來多尊重你?頂多也就是在床上時做個主罷了……”寧錚覺得這機會不錯,一陣壞笑,以為風平浪靜了,於是開始往奉九身邊湊。
以往他們偶爾有什麼意見不合時,往往他故意打個岔,說句葷話,奉九就光顧著揪他輕薄的罪過了。就這麼著打個馬虎眼,估計巧心的親事再加上南京鬧的不愉快也就過去了。
沒想到這次沒成功,只換來奉九一陣冷笑,“呵呵,果然是同類相護。”
“……你什麼意思?”曾被太太嫌棄過兩年之久的寧諍一聽額角立刻有青筋隱隱浮現,想見得心緒不佳。
奉九忽然注意到他揉眉頭的右手手指節上有新傷,“啊?你這是?”
寧錚趕緊把手放下揣兜里,微低著頭瞪著奉九,“你把剛剛那句話說清楚。”
奉九立刻把他莫名其妙的傷忘到腦後去了,接著說:“巧心都探聽清楚了,段雨豪未成親卻已置辦小公館包養外室,還生了個兒子出來,巧心過去就當後娘,擱誰誰樂意?!”
寧諍換左手揉揉太陽穴:“這是胡扯,那個男孩兒,是他外室跟前夫生的。”
“啊?!還是個嫁過人的?”奉九咂舌,“那這個女人真是有能耐,就巧心這樣跟麵團捏似的性子還能鎮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