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不你別走了,跟我們在一起吧,在這也能給抗日做貢獻啊。爸爸和大哥他們都很想念你,每次我過去蘇州,他們都要念叨起你。對了,還有奉靈!奉靈和鴻司好麼?”
“他們都很好,各有各的忙,奉靈懷孕了,快生產了。”
“那可真好。”奉九高興地說,忽又侷促地看了一眼姐姐,無緣的小外甥她連見都沒見過,奉九替姐姐難過,又替自己難過。
奉琳哈哈一笑,“你們的孩子,不都是我的孩子?還有不苦和不咸。可別這么小心翼翼的了,看著難受。”
奉九一看姐姐不領情,還笑話自己,立刻哼唧一聲又往她身上賴,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那速度和響動,一聽就不是屬於大人的。
腳步聲停下的同時,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門隨即被推開,一高一矮兩個孩子如風般卷了進來,“大姨!是不是我大姨來了?”
芽芽一馬當先地衝到奉琳面前,看了媽媽一眼,先規規矩矩地給奉琳、媽媽分別問了好,接著就往奉琳身邊一坐,好奇地托腮望著她。
奉琳一疊聲“是是是”地應著,一邊喜得把她抱起坐在膝上。
奉九注意到一向身小力大的姐姐的手臂顫抖了一下,才勉強把芽芽抱起來。
隨後跟著的坦步爾沒姐姐那麼大膽,過來後跟著叫了一聲不太標準的“大姨”,就繞媽媽那兒抱大腿去了。
奉琳見了坦步爾又是稀罕得夠嗆,想馬上抱起他,又捨不得芽芽,正躊躇著,奉九趕緊把兒子抱起來,讓他坐在奉琳身邊。
奉琳仔細地描摹著兩個孩子的眉眼兒,誇了又夸,說一個像媽媽和爸爸的混合體,一個完全像爸爸,看來還是老寧家的基因更強勢,奉九哈哈一笑表示贊同。
姐姐抱著芽芽,又親親坦步爾,姐弟倆一個玉雪靈透,一個稚子嬌憨,奉琳看著看著,忽然微微發怔,奉九小心地問:“姐?”
奉琳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原本在眼裡打轉的淚花不見了,“看著我們芽芽和坦步爾養得這麼好,姐真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