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红药看到酒店规模,这才彻底放下心。他住哪里倒是无所谓,毕竟曾经在别人坟里住了一千年,但裴慈不一样,裴慈住的地方可不能随便。
因为私心,也因为房间等级,红药裴慈的房间左边是靳导右边是楠尔,对门是男主角易故,斜对面是女主角晓霏……完美成为了酒店豪华顶层的中心,各种意义上的‘定海神针’。
拒绝了靳导的热情宵夜烧烤局后,红药理所当然地进了裴慈的房间。
“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洗澡。”与裴慈一屋睡觉一浴室洗澡这么多天,红药已经习以为常十分自然的安排起两人的生活,而裴慈也从未拒绝。
也不晓得是星级酒店都这样,还是单单只是这个房间不正经,红药看着若隐若现的浴室磨砂玻璃门,皱眉道:“这设计,也不知道到底想遮还是想敞。”
裴慈抬眸看了正对着撒着芬芳玫瑰花瓣圆形大床的浴室磨砂玻璃门一眼,低声道:“欲遮欲掩……”
“什么?”红药没有听清。
裴慈摇摇头,抿了抿唇,下意识道:“我不会看。”
“不会看什么?”红药拉开浴室磨砂玻璃门,声音闷闷的带着回音,态度却很大方,“这样也挺好,等会儿你洗澡的时候我就不用担心你在里头摔倒我却在外面不知道了。”
裴慈:“……”
他倒也没有弱到洗个澡都会摔倒、摔了还自己起不来的地步。
裴慈拈起一片柔软的玫瑰花瓣,无奈地笑了笑。
能将酒店情侣房的布置说得像是为行动不便需要人时时关照的老人准备的贴心设置,也只有红药了。
“真是……半分旖旎也不剩。”
边这样说着,裴慈边把床上玫瑰花瓣拢成一堆,只是耳尖的淡红却从进屋看到圆形大床那刻起就一直没消下去过。
……
红药洗澡向来迅速,正套衣服呢,他却突然感觉不对,加快动作的同时扬声喊道:“裴慈?”
没有回应。
红药顿时神情一冷,连被热汽蒙上了一层白雾的眼镜也顾不上拿,直接赤脚跑出浴室。
“裴慈你怎么……了?!”
看着门口抱着裴慈手臂哭得梨花带雨的晓霏,和状态明显不对,手足无措却到底没有抽出手臂推开人的裴慈,红药眼睛一眯,携着满身水汽与寒意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裴慈拉到身边,然后直直对上晓霏盈满泪水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