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個助聽器拿回去,猶豫片刻,重新帶回了耳朵里,隨之,江霆那雙深邃的眸子幾乎是徹底暗淡了下去。
「為什麼會這樣?」
何陽盡力讓自己平靜,可聲音卻無法控制的發抖:「江霆,你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江霆冷漠的扯了下嘴角:「怎麼,覺得我更可憐了?」
「江霆,別這麼說話。」江少峰走了過來,嘆了口氣:「何陽,他的頭部受過很重的傷,導致雙耳聽力都嚴重下降,之前我們也是怕你白白跟著掛心,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何陽一直盯著江霆,明顯注意江霆冷漠的神色下是藏著不安的,他問:「什麼時候傷的?怎麼傷的?」
「跟你有關係嗎?」江霆說:「你問那麼多幹什麼,不管我是有病了,聾了還是瞎了,我都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誤會了江霆。」他解釋說:「我不是同情...」
「隨便吧!」江霆說:「隨便你怎麼想,但我告訴你,即便我現在這樣,我不要你,也還是不要!」
「江霆!」
江少峰斥了江霆一句:「別太過分!」
「霆霆...」蘇謹擦去眼角的淚,走過來拉住了江霆的手,細聲細語道:「別說這樣的話了,你這樣不僅是在傷害自己,更是在傷何陽的心,他是真的關心你。」
「我不需要!」江霆說:「我不要這種關心。」
「還有什麼嗎?」
何陽強迫自己冷靜,仍然繼續緊緊盯著江霆:「你不許所有人告訴我的事裡,還有別的什麼嗎?」
「有!」陸可豪把愣住的安婧推回了舅舅身邊,走了過來。
「陸可豪!」江霆眸子暗了暗:「你今天要是再敢胡說八道...」
「是你!」
沒等江霆說完,陸可豪就直接說:「是你當年把他傷成現在這樣的!」
「什麼?」一個趔趄,他幾近錯愕:「我?」
「陸可豪!」江霆大吼著扯起了陸可豪的衣領,揮起了拳頭。
好在江少峰反應快,搶在江霆拳頭落下之前抓住了江霆的手臂,拉到了一旁。
陸可豪說:「江霆,瞞不了一輩子的,不管你們你之間未來會是什麼結果,都應該把所有的事攤開說清楚!」
「陸可豪!」
「江霆!事情瞞著終究是個疙瘩!」
所以…
真的是他?
何陽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他拼命的回想,可卻仍然沒有想起他是什麼時候傷江霆,又是怎麼把江霆弄成這樣的。
那可是他自認從來連一根手指頭都捨不得碰過的人啊。
他有些暈頭轉向的走過去重新抓住江霆,很艱難的才能開了口:「什麼時候,江霆,我…是什麼時候,怎麼把你弄成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