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风朔烈的计策,他的双眼闪现难解的光芒,即为这条妙计喝彩,也暗自心惊着风朔烈的能力,尤其是在查不清来历的情况下。
“这样的美人必须要不俗,寻常的美女想必他们也见得够多了,要有内涵也要有外貌,更要有心计,最重要的是要有足够的胆量。”
说着说着,他将视线移到了风朔烈的身上,心中有了计量。
“哦?那皇上可要尽快下旨将美貌聪慧者召入宫中挑选喽。”风朔烈哪会不明白他的意图,企图左右而言他。
“不必那么麻烦,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人选。”不管风朔烈是敌是友都没有什么损失,而且也比较容易掌控。
“这个、不知皇上指的是?”不得已,风朔烈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本王以为,风将军就很适合这个美人角色。”
他就不信不能在行事途中逼出他的真面目。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破绽。
“微臣是男人!”风朔烈一字一顿的强调,低眉顺眼下掩盖着隐约森然的嗜血气息。
“朕知道,没人规定美人一定就是女的。”
想玩他?“臣不认为自己的姿色比得上澜沧国师,不如……”
他将“姿色”二字咬得又狠又重,暗中嘲讽狄休穹。
“认识国师的人太多,一出国界就会被发觉。”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是命令。”
想玩?好,就陪你玩!
被一句话堵住所有退路的风朔烈不怒反笑,“微臣谨遵圣旨。”
他淡淡一笑,接受这个挑战。
目送他的背影,狄休穹原本得意的笑渐渐淡去,阴厉尖锐的眼中充满煞气。虽然是照着他的计划进行,他却没有应有的喜悦,反而像是被摆了一道。
纷尘,地处翔宇、泉争、离陌三个大国中心,境内多崇山峻岭,风景秀丽,其中绝炽山是全大陆最高山。山顶终年积雪,唯有五六月交替的一段时间积雪全消,若逢旭日东升,山上便一片血红,仿若幻境。
平日里的绝炽山一片雪白,茫茫直到天际,宁静洁白得让人落泪。
叶若炎依照往年的习惯,在冬至当天来到绝炽山,亲手装一盆雪,回去浇在屋前母亲亲手种的合欢下。
当他来到山中转弯处时,雪天的那方矗立着一道黑色的背影,倾泻着一头与夜色一般乌黑的发,在白雪上分外醒目。
那人慢慢转过身来,刹那间,旭日初升,光芒大作,雪地的反光模糊了那人的眉眼,等到他习惯了这样的强光后,那人却失去了踪影。
茫然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叶若炎带着怅惘离开了绝炽雪山。
那个翩然的身影,被他当成了白日里的一场梦。
“喂,时间抓的刚好吧?我表现得怎样?”
原先站在雪地里的玄衣人现在正躲在雪地下的一个西方形石坑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人。
“恰到好处。”言回,狄休穹派遣的御医淡淡地说到,虽然语气用词平淡,却掩盖不了底下的敬佩。
“将军好厉害,刚好留给她一个深刻的映像。”原本身为沙映幽侍女的碎云也一同跟他来到纷尘境内,同行的还有淅雨。说是为了有个照应,其实还不是监视他不让他逃跑。
“不要叫我将军,要叫公子。”接过递来的狐皮大衣裹住身体,风朔烈纠正道。
刚刚为了营造飘然似仙的形象,他只在单衣外面罩了一件外衫,站在雪地一动不动,只为了让叶若炎来时留下映像,以后就是打死他也不来第二回,都快冻死了。
“赶快离开这该死的雪山,我绝对不再上这山一步。”
“公子,打听到了,最近天下最有名的歌舞团‘雀云’会应邀到纷尘国宫表演。”
会到事先订下的客栈,淅雨也回来报告自己的进展。
“是吗?‘雀云’吗……”
托慕容玥的福,恶补过常识的风朔烈低头思考。
“雀云”是大陆各国中有名的歌舞团,这里汇聚了几乎可以说是全天下出众的歌者舞者。除了歌声悦耳舞姿出众之外,他们还有“色”,出色的外貌以及独特的气质,使王亲贵族商贾侠士趋之若鹜,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敢找“雀云”的麻烦。
“……错过这次的机会挺可惜的……决定了,混进‘雀云’去!”一拍桌,风朔烈决定了今后的作战方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