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风朔烈先开口打破僵局,见对方没有回应就作势要移动握剑的手。
“什么事?”
“……你真的很喜欢你陌千?”
温雅纯净的脸透露着淡淡的书卷气,黑如曜石的眼风化内敛,幽深如水,嘴角却噙着笑,是沁碎从未见过的调笑。
“干你什么事?”
不舒服的转过头,他看不惯沙映幽现在的样子。那个人真的是那个老好人得过头的沙映幽么?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吧,毕竟他好歹也是一个将军。
“呵呵,如果你真喜欢他的话,我还想教你怎么追他呢。”
不在意的笑笑,风朔烈继续说道。
“他一定不知道你喜欢他,只是把你当成弟弟而已,对吧?”
这下沁碎有了反应,他慢慢的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他,晶亮的眼睛中隐着一丝狼狈。
“可不可以请你闭嘴。”
到底还是小孩子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风朔烈心中暗笑,嘴上倒是不停。
“你要是没办法和他站在同一高度,他是看不见你的,你永远只会在他有空的时候偶尔想起来看看而已。”
沁碎悚然一惊。“你是让我夺权?!痛!”
“笨蛋!”
受不了他的愚笨,风朔烈在他头上敲了一个栗子。
“你不会想办法掌控会干扰到你哥的那些势力来帮助你哥啊?这样他就没办法无视你了,不是吗?”
“……”
见他有些松动,风朔烈再接再厉。
“而且啊,你一定要占据主动,将他诱入你的网中再收网,这样他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
还是一声不出,不过已经把耳朵向这边靠了靠。
“你会看着他和别的人耳鬓厮磨、共度一生,一辈子在他的身后当弟弟么?”
耳边的话就像是恶魔的低语,诱惑着沁碎。
“那、那要怎么做呢?”
“嗯哼,附耳过来。”
靠在沁碎的耳边,风朔烈开始了经验讲谈。
“你先掌握主权势,这总不用我教你吧?然后……最后……嗯,虽说当下方的人开始时会痛,不过那是情趣,如果技术好的话会非常享受,而且你年纪小应该不会对你哥造成什么大的伤害。还有,记得,总之一定不可以当下方。”
“基本上明白了,不过什么是当下方,就是在下面的人么?”经过一番谈话,沁碎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所谓的当下方呢,就是#¥¥%%#……明白了吗?”不愧是久经风雨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的风朔烈解释起来异常流利。
“什么?那么你要我去?”
听了他的解释,沁碎的脸涨得通红,人家好歹也只是个差7个月才到18岁的未成年人。
“这样才不会有被抛弃的危险呀。”
谁叫他的心情不好呢,陌千你倒霉撞在枪口上,自求多福吧。
“哦。”
“那么,我正好要去离陌看看,只要我在离陌我们就没有利益上的冲突了,所以以后的日子可以不用这么刀尖相向了吧?”
笑得童叟无欺的收回剑,风朔烈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身上。
“话是没错,你别靠在我身上。”
一把推开风朔烈,他嫌弃似的擦擦并不存在的灰尘。
“借靠一下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一块肉。”
“就是有关系……”
吵吵闹闹越来越大声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车夫,在沁碎的示意下,马车还是向着离陌进发。
“那么,就此别过。”
进了离陌的城门,风朔烈就急着赶人了。
“也好。那么,后会有期。”
也没有多为难他,沁碎干脆得带着手下朝着泉争的方向赶路回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风朔烈戏虐的一笑。
“别忘了我给你的建议啊!”
“当”沁碎上车的脚很不雅观的滑了一下。
“哼哼,和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扳回一成的风朔烈潇洒的转向离陌城内,准备好好的在离陌玩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