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难不成狄休穹还是一枝水仙花。对着镜子也能发情啊?狐疑且好奇的人禀着知己知彼的原则,回过头来想研究狄休穹的心理,结果却对上一双戏谑的眼。
“放心吧,我还没饥渴到对伤患出手的地步。”
心中懊恼的风朔烈闭上眼睛不见为净,嘴上却不肯认输。
“是吗?你可别出尔反尔,被大爷我的美色所迷啊。”
回应他的是两声轻笑。
风朔烈没有看到,注视着自己睡颜的眼中似有风云流转,墨黑色的云朵形成一个黑色漩涡,吸收一切光亮,不可测,不可触碰,犹如黑洞。
该拿他怎么办?
狄休穹觉得对付风朔烈是一项比治理国家更加棘手的事。采用怀柔政策吧,他会和人打太极,你绕他也绕,永远也进不了正题;用硬的吧,偏他又倔强,狡猾多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以他的个性更可能是直接撞在南墙上一头撞死。如果用正攻法直接向他表达意愿,他肯定会想尽办法逃离,结果不是他成功就是你先失去耐性,演变成第二种情况。
事情似乎成了一个怪圈。
从来没料想自己会如此渴望征服另一个人,那种热血沸腾的冲动在全身叫嚣,急需一个发泄管道。
何曾经历过这种状况,以他的身份地位及样貌,向来都不曾缺乏美人投怀送抱,何时需要他出马主动讨好别人。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经验。
时间就在狄休穹的思考中过去了,路上除了风朔烈又发作了一次之外,其余时间都很太平。
“现在到哪里了?”
闭目养神的风朔烈睁开双眼,气定神闲的问,现在的他是伤患人士,行动主动权不在他这里。
“在国会儿就到纷尘了,那时你就可以好好养伤了。”
诧异的睁开眼,狄休穹又玩什么花样?他不是很想将自己打包带回宫了去的吗?
“我想过了,还是让你在纷尘修养比较好,我也可以趁机去一趟泉争。”
换了一个姿势,狄休穹正色说明。
“你去泉争干什么?”
离陌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干么要去泉争节外生枝。不过也好,或许可以趁着机会离开皇宫这个大染缸。
居高临下的贵公子,气度淡定,眼神淡然,轻轻的粉粹了他的幻想。
“影首会跟着你的,你好好的呆在纷尘养伤吧。”
别以为影首可以看住他,坐在纷尘皇宫里的风朔烈不停踱步中,绞尽脑汁的想法子躲开影首的监视。
狄休穹在将他送到纷尘皇宫门口后,就带着影迩他们转道泉争,留下影首一个人监视他的行动,嗯,对于驻扎在皇宫中的翔宇特派人员以及纷尘旧臣则不在计算范围内。
难得的机会放在眼前就别错过,现在局势那么太平,正是四处游历的良好时机。可是,就这么不告而别,看不到狄休穹吃鳖的脸色好像很可惜的哦。
泉争是吧?沁碎好像还欠着他的人情没还呢,正好可以向他要个人情。
“嘿嘿,就这么办。”
轻笑两声,冰凉的气息直沁入骨,让人心底都毛了起来,惊心动魄。站在窗外的黑衣人也似乎冷得变了颜色,不禁打了个哆嗦,初夏温暖的空气也无端的让人觉得寒冷了起来。
另一端的狄休穹根本就没料到风朔烈想到办法离开皇宫,他带着几个影卫以及在纷尘调来的一队侍卫堂堂正正的向陌千求见。
“不知狄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坐在会客厅中,没有文武大臣随侍左右,只有沁碎在一旁作陪。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希望能要个约定。”
沉着的气度使狄休穹看上去比以华贵为外衣的陌千年张些,更像一个大国皇帝。
“什么约定?”
懒洋洋的反问,日子过得相当安逸的陌千看上去没以前那么冰冷了。
“报——”
突如其来的通报声颇煞风景的插进来,如果不是重要事情的话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尤其是在上位者交待过的情况下。
“什么事?”
顶着陌千森冷的视线,通报的人开始后悔了,可是手中的令牌又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生怕耽误了正事。
“宫外有人拿着这块令牌求见,而且……”
接过金色的令牌在手中翻看,线条流畅的流云绕日中隐现一条金龙,背面张牙舞爪的刻着“泉争”二字。
“而且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