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看了看手镯很得意,将他放进怀里,将令牌取了出来“就在城郊三里亭”
“啊”没想到南召刚说完,就被瑶儿右手一掌打在了劲部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南召,贺瑶还是有些内疚“对不起,情非得已,希望你能谅解我的救父心切,对不起”
贺瑶说完就站在窗边呼了季晨,将自己从窗边神不知鬼不觉的飞了下去,消失在了夜间
阿泽听声也随即冲了进来,已经不见了瑶儿,只剩下坐起身来一脸邪笑的南召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饮尽
“主子,我去追她”阿泽刚要出去就被南召喊了下来
“不用了,告知禁军,见到朕的令牌,立即放行”
阿泽想了想,但也没有过问主子的决定,应了声就出去办事“是”
南召拿出玉镯想着瑶儿,居然还有人在打晕了人之后还会道歉的,真晕了的人能听见吗?救父心切,呵呵,贺瑶,朕此身必娶你为妻
这一路是出奇的顺,什么波折都没有,就算有阻拦,取出令牌,谁都不敢说话,均都跪地放行,让沈君尧也是很奇怪
直至回到国都,将昏迷的将军和逍遥安置妥当,沈君尧才找来了贺瑶“朕一路上都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贺瑶得意的笑着“我把他灌醉了,问出了我想要的,又拿到了令牌就把他打晕了呀”
沈君尧还是很好奇,怎么一切都如此的巧合“什么令牌,拿给朕瞧瞧”
“哦”贺瑶从腰间掏出令牌呈给了皇上
沈君尧接过令牌仔细的看了看,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随后将令牌还给了贺瑶“你可知道他是谁?”
贺瑶摇摇头“他说他叫南召,是什么大官”
沈君尧站起身严肃的看着贺瑶,这让李平和季晨都惊住了,显然此人的身份是让皇上震惊了,而听到南召两字,两人也明白了过来,季晨看着皇上,说了一句“雪狼国新主南召王”
沈君尧点点头“没想到第一次居然会是这样的碰面,若是知道,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走,两国还在战乱,怎能这么轻易离开
你怎么谁的名讳都不知道,诶,真不知道你脑子是用来干嘛的”
沈君尧无奈的摇摇头,做了回去,贺瑶这会儿可就怒了“什么吗,我干嘛要知道他的名讳,我又不做官”再说我也不是这里的人,当然这句话贺瑶还没有胆量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吼了一句
季晨看了看贺瑶,又转身看着沈君尧“皇上,看来这次南召王是刻意放我们走,让我们救人的”
沈君尧点点头“南召王也是千杯不醉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醉,还送令牌,绝对有阴谋”
贺瑶想起了那张纸条,急忙找了出来打开看,回来一直太忙,直到此刻才想起来“这是他给我的,说是应他一件事,他就给我令牌和和告诉我地点”
几人都在等着贺瑶的反应,贺瑶倒也没多想,看着纸条就念了出来“在下一次见面之前,君不允许出嫁—南召王”纸条的最后是南召王的印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