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向地上跪着的三人时,眼中布满了痛意,特别是看着纳兰皓玉时,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眼神,有后悔、有不舍、有伤心、有失望。
“玉儿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娥皇说?”
纳兰皓玉等人一直低着头,突然被提到自己的名字不免有些慌乱。
就在她正要下到私牢时,却有太监来传娥皇召见,当时她就总觉得不安了。娥皇为什么这么快就醒来了,她下的药效不是三天的吗?这才一天而已。
而且为什么把三人都召集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有,思清为什么也会在这里,这才是她最担心的原因。
尽管有些心虚,可是嘴上却依然淡定的回答道,“儿臣不明白娥皇的意思,还请娥皇明示。”
房间内静得吓人,恐怕就是掉下一根绣花针都能听得到它的声响,每个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女皇一声怒喝,‘啪’的一包东西砸到纳兰皓玉的脸上,随之掉落在地上。
在她看清地上洒落之物时,蓦地睁大了眼睛。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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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逆反
“这些东西你可认识?”纳兰秋月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愤怒的质问声中却有些气血不足的感觉。
纳兰天佑淡淡的睨了一眼地上的东西,似乎早就见过一般,依旧默不作声的跪在地上。
“儿,儿臣不认识。”
“不认识?好啊,朕的好皇儿,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打算欺骗朕到什么时候?”
纳兰秋月换上一副绝然的表情,对着屋外大声喊道,“进来!”
寝宫的门被打开又合上,一个已过中年的宫女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我的好皇儿再看看这个人你还认识不认识?”
当纳兰皓玉转头看向身后之人时,一声惊叫,“玲麼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已经死……”
蓦地,纳兰皓玉捂住了嘴。
“已经如何?已经死了是不是?” 纳兰秋月在听到这话时,脸上彻底流露出心灰意冷的表情,她温柔善良的玉儿究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毒了。
进来之人可是跟随服侍了自己大半辈子的侍女啊,也是她的奶娘啊,她怎么能够下得了这个黑手。
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打算如何狡辩?
除了纳兰天佑依旧一副淡定的表情之外,其他人莫不是震惊不已,一向温柔善良的纳兰夏黎在看到走进来的玲麼麽时更是一声惊呼,眼泪汪汪,“玲麼麽!”
她是纳兰皓玉的奶娘,又何尝不是纳兰夏黎的奶娘,所以夏黎才会如此激动。
“奴婢参见女皇陛下,见过二皇子、三皇女!”细心的众人都发现,玲麼麽唯独没有向大皇女请安。
“你们都起来吧!”纳兰秋月缓缓的抬起手比了个动作。
待众人都起身之后,纳兰秋月一声怒喝,吓得纳兰皓玉再次跪了下去,“大胆纳兰皓玉,你可还有话要说?”
纳兰皓玉默不作声,低着头的眼睛渐渐蒙上了狠厉之色,事已至此看来就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当初下令暗杀玲麼麽就是因为被她无意间撞见了自己给娥皇下毒的秘密,所以她必须死。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是,事过三年她竟然还活着。
纳兰皓玉没经过女皇的允许便径自站了起来,“既然娥皇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吧!你都病了那么久了,是不是也该将皇位交出来了,一直拖着个病怏怏的身体却霸占着皇位有什么意思?”
“你,你噗……”如此直白的话从纳兰皓玉的口中说出,纳兰秋月竟然被她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逆子!”
“娥皇!”
“女皇!”
纳兰夏黎和玲麼麽同时几个大步迈到床榻边,不停的为她拍打着后背,就连纳兰夏黎也忍不住愤怒的瞪着纳兰皓玉,不敢置信的说道,“皇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娥皇。”
唯有纳兰天佑依旧冷眼看着她们母女之间上演的戏码,亲情也好旧情也罢,他在很早很早前就退出了。
“哼!你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的假仁假义,我最见不惯的就是你那假惺惺的眼泪。”纳兰皓玉对纳兰夏黎很是不屑,口中的每个字更是毫不留情。
纳兰夏黎再次瞪大了眼睛,她说自己是什么?假仁假义假惺惺?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皇姐吗?那个虽然脾气不好却对向来对自己呵护备至的皇姐?“皇姐,你……”
